莫辞丶

在攻控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信白】信徒

#悄悄避开高峰期

萧瑟的风声透过缝隙渗透进破旧的教堂,头顶精美的壁画也沾满灰尘,长久没有保护的壁画角已经破损,成排的坐席也有些破损,呈现出老化的吱嘎声,甚是有几处结了蜘蛛网。祭坛上摆放着烛台早已熄灭,一旁摆放的书籍几处被蚁虫啃食的痕迹。

被用来装饰的鲜花早就凋零,红艳的花瓣落到地上卷缩成一团,逐渐失去光泽。空气中还残留着极淡的血腥味,对于常年经历硝烟与血腥的猎人来说是极其敏锐。

他握紧手中的枪,脚步开始谨慎,走上祭坛时感觉出脚踩在地面时的声响不对,走到边缘将地毯掀开,靠近祭坛下藏着一个小的拉把,平时被地毯掩盖完全看不出,越临近血腥味越浓重。

“先生,虽然这不幸破败,但还请您尊重上帝。”

男人的鞋一步一步落在地上,由远及近,带着虔诚信徒的语气。范海辛从容转身从祭坛上走了下来,朝着教堂另一端的特使行了个歉礼。

“我为我无礼而愚钝的行为向您道歉,请您原谅,特使大人。”范海辛朝着特使歉意的鞠了一躬。

特使看着如今残损的教堂终究是摇了摇头道不用,随即走近:“神告诉他们信徒,只有得到召唤的人,才有资格来教堂祷告。您是这次被选中的人吗?”

“并不是,特使大人,我只是一名接受委托的猎人,来这里调查失踪一事。”

特使侧身看向窗上的花纹,随后俯下身抚去坐席上的灰尘,朝范海辛行了个请坐的礼:“失踪?我打听到的是,神带走信徒的苦难,赋予永恒的生命。”

范海辛顺着特使的意坐下,打量着身侧也坐下的男人。暗红色的眼眸在教堂里相对昏暗的光芒中显得隐晦不明,更像是即将露出爪牙的地狱恶鬼。

更不爽的是,这双眼睛让范海辛想到与自己对立的吸血鬼种族,那种永远杀不死的怪物,寒意顺着脊梁骨到达脖颈,手不由抚上腰间的枪和配刀。

特使和自己接受到的消息不符,范海辛皱了皱眉,对这里加深了怀疑,加强警戒。

“那么人们告诉您那些被神所召唤到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吗?”范海辛背过去的一手已经握住枪,假装起身走到讲坛附近观察借以拉开距离,一边观察着特使的反应。

“被神所召唤,脱离苦难得到解脱,将得到永生。”特使依旧坐在那儿,反应始终是那样,不温不热,话中除了作为信徒对上帝的崇敬和尊重,找不出丝毫的不对劲,警惕感却又始终放不下去。

他相信常年与死亡擦边的警觉感绝对不会出错,或许面前这个男人拥有另外的目的,但起今为止,他的言语行为都还没有问题。

“那么,请问特使大人,您打听到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之为被神选中的吗?”范海辛眼神逐渐利锐,像是黑夜中安静等待的猎物接近的独狼一样,他是猎人,绝不能坐以待毙,被迫沦为猎物。

“很抱歉,还不清楚,我也只比您早到半天,也只能零碎的打听到这些东西。”范海辛有些失望,压了压帽檐。

“不过我想艾琳小姐或许知道内情,他的父亲是所谓被上帝眷顾的信徒。我的消息也是从她那里得知的。”

范海辛有些惊讶特使会知道这种事,紧接着特使便解释道:“这镇上的人们不欢迎外来人,生怕他们抢走的被选中信徒的名额。我也是打听了好久许久才找到愿意告诉我的艾琳小姐。”

“那我们要去哪里拜访这位艾琳小姐?”

范海辛目光所及是特使挺俊的鼻梁和薄唇,肤色偏惨白,脖颈处隐约看的到血管。特使这种模样也归功于他平时的工作,经常待在教堂中,不常见阳光,着装也是包裹的严实,不得过露。

“艾琳小姐在小镇的东侧开了家酒馆,我们可以晚些去拜访,这个时间酒馆里人太多,艾琳小姐可能不会回答我们的问题。”范海辛正要踏出的步被特使的一句话拉回来,看了看外面愈来愈黑的天空,想到这个点酒馆里面满是人,确实不适合打听消息。范海辛有些尴尬,手更压低帽檐加以掩饰。

“是我考虑不周。”

“那现在能告诉我您刚才发现了什么吗?”特使的话调中难得带了笑意,唇角微勾,示意范海辛在祭坛地毯下的东西。

“真可惜,我还没深入查看,也仅知道那里有个通道罢,您要去吗?”范海辛挑了挑眉,意指祭坛之下的险域。

“我并不是很想去尝试这个未知的险境,我可没有您这么高超的枪法和利索的身手。”

越来越黑暗的环境更无法应对未知的危险,何况拥有一个不知来历的暗道。没有思考,两人均选择离开教堂。现在远离危险是最妥的办法,范海辛他绝不是个托大的猎人,堂堂猎人如果成为猎物会被他的同行们称为笑话。

天色早已暗,除却枝头乌鸦不详的鸣叫,早已没有任何声音。伫立两旁枯树林更衬环境的阴森,乌鸦飞起羽毛抖落枝头悄无声息的落在还有些湿润的地面上,和黑暗的夜幕相互映衬,无时无刻不昭示着这里的诡异气氛。

道路已经有些难以辨认,范海辛是猎人,总在黑夜外出猎杀在夜间屠杀人类的吸血鬼,出色的夜视力是必要的一项,反观特使既没有范海辛的警惕感,也没有出色的夜视力。

“特使大人,您还能看的清路吗?”

“……或许。”长久的安静之后,得出不确定的答案。

“您可以抓着我的风衣角,我的夜视力还不错。”范海辛时刻握紧着银枪提防四周可能袭来的危险。

“好的,先生。走过枯树林再往左走,就能看见酒馆。”身后的特使应声抓住风衣的衣角,乖巧的跟随着范海辛前行。

路上碎石偏多,夜视力好的范海辛都难免磕碰,可身后的特使却从没听见任何声音,这确实不对劲。范海辛想着,脚步逐渐加快,风衣角被放开,寒意越来越近,耳边忽然刮过凌冽的风声。范海辛反射条件的闪躲,迅速反应向着预判的方向开了一枪,凄厉的喊叫声几乎要穿透耳膜,伴随着惨叫的还有银子弹镶入肉体的声音。

几番交手之后确信眼前的是吸血鬼,范海辛暗啧了一声,拔出腰配的刀刃。一发银子弹已经够那怪物受的,吸血鬼发出愤怒的吼声,用着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在扑向范海辛。

是肢体落地的声音,范海辛刀刃判断放向直接卸下吸血鬼的一只手,而自己也因为这次强行攻击,肩膀被另一只手攻击刮出三道深血痕。范海辛虽然说夜视力好,但终究比不过夜间活动的吸血鬼,这里的碎石繁多,一个晃神可能就命丧,容不得他失误,必须速战速决。

卸了一臂,中了一发银枪,吸血鬼已经不可能拥有之前的速度。但自己也完全捕捉不到吸血鬼的身影,只能凭借着脚步声和破风声判断可能袭来的攻击,陷入被动的防守状态。

肩膀上的抓伤还是渗血,吸血鬼对于血液极其敏感,肯定会再次攻击他的受伤处,破风感和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范海辛握紧利刃。凭刚才的攻击判断,这吸血鬼的身高偏矮,这次攻击应该可以直接砍下头颅。

范海辛脑内迅速行成战略,在吸血鬼接近的一刹那,瞬间扎步压低身段。自下而上的利刃直直的刺进吸血鬼的脖颈,吸血鬼的仅剩的手也因为被攻击了脖颈的致命点而停滞,范海辛看准这个时机,手臂猛的发力,利刃割裂脖颈,吸血鬼应声倒地。

战斗结束范海辛粗粗的喘着气,确认过四周没有其他异动的后才放松。收回利刃和枪,突然远处枝丫被踩断,刚收起来的紧张感瞬间又暴涨。

“先生?”

“是的,特使大人。”

寻着声源,特使走到刚死的那具吸血鬼的尸体边,试探性的踢了两脚,依旧没有声息,直接踩过尸体。

“您怎么了?”察觉到范海辛喘着粗气,特使询问缘由,却被范海辛轻描淡写的盖过去。

“遇到一只吸血鬼而已,特使您……”话到嘴边有点难以启齿。质问特使,但对方好像也没添什么麻烦,本来就不熟识,也没法要求他将底细通说干净。

“您突然走的快了起来,我没能抓紧衣角,刚想喊您,您却突然不见了,不久我就听到枪声,便寻着声音摸索过来。”

范海辛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确实没顾及特使步伐走快了,导致特使跟丢。不过,吸血鬼既然看得见他也一定看得见特使,为什么就光追逐一个,相比走快的范海辛,在他身后慢悠悠走路的特使更容易追杀。

昏暗诡异的气氛已经结束,再往前走就是小镇,不用摸黑行路,他们可以透过家户中燃烧蜡烛的光亮识路走到了酒馆。范海辛还没来得及思考吸血鬼没有追杀特使的原因,就被特使的轻咳声打断,再抬头自己已经站在酒馆前。

“到了,先生。”

已经很晚了,酒馆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醉倒的酒鬼趴倒在桌子上,酒瓶胡乱摆放,还有掉落在地面的,他们嘴里还喃喃些什么听不懂的胡话。

摇曳的烛火勉强照亮,不大的酒馆里就点了两只蜡烛,一只放在艾琳的台前,一只放在酒馆中央照明。寻着那盏偏远的灯来到艾琳的台子边,期间踢到了好几个散落在地上的酒瓶。

“艾琳小姐,打扰了。”特使敲了敲桌,打断了艾琳算账目的进度。

“先生您好,您要的酒在后院,请跟我来拿。”特使使了个眼色,那艾琳小姐也是个聪明人,迅速反应编了个理由带他们远离了那群醉醺醺的酒鬼。

后院堆满了酒桶,艾琳拿着那盏半截的蜡烛带他们走到几张陈旧桌椅前,将蜡烛放在桌子上。

“先生还想知道些什么?”微弱的烛光打在艾琳姣好的面容上,幽蓝的眼眸在灯下忽明忽暗,她眉眼微弯,笑容轻绽,双手放在膝盖上,优雅的如同中世纪的贵族女士。

“那些称为被上帝选中的人都有什么特殊的吗?”

“手上会出现暗红色微弯的v字符。我的父亲也有幸被神选中,他给我展示过那个纹路……或许这对神不尊重,但我不得不说,那纹路像是吸血鬼尖利的獠牙,真让人毛骨悚然。”

说到这里,艾琳不由打了个寒颤。一阵风吹过,烛火被压到最微弱,险些被熄灭,艾琳的脸上带着对吸血鬼的恐惧。

“……您不是神的信徒?”见特使长久没有开口,范海辛接过话,好让艾琳不那么尴尬。

“我的父亲是神的狂热信徒,而我仅是他带来的一个附属品。他听说在这里神会召唤他的信徒赋予永生,脱离凡尘罪苦,我的父亲便抛弃了原本的商,来到这里。”

范海辛站了起来,扣了扣帽子。“十分抱歉,提起您的父亲。”特使掏出几个铜币,放在桌面上,站起来手背身后,左手横压腹部,右腿往后划,行了个礼。

和艾琳道别后原路返回,走到枯树林时范海辛明显警惕的更多,乌鸦不再啼叫,四周陷入死寂,紧接着的是嘈杂的脚步声,从枯树林的四面袭来,顾不得多想,范海辛抓住特使的手腕朝着教堂狂奔。

这奔跑的速度根本不正常,像是饥饿的野兽看到了食物拼命的追赶。怎么来了这么多,范海辛神情凝重,他仿佛可以看到那群吸血鬼笑起来扭曲的五官和凶狠尖利的獠牙。

“进教堂!”

“砰”教堂大门因为几只伸进来的苍白的手合不上,范海辛死命的压门抵挡,却抵不过那么多的吸血鬼,缝隙越开越大。就在绝望时,范海辛腰间的佩刀被抽出,利落的刀落声斩断伸进来的手臂,特使也抵上门将缝隙压到最小。

“去打开那个通道!”特使嘴角被咬破,猝了一口,加大力道压门。范海辛会意,迅速跑到祭坛边,猛的掀起地毯,厚重的拉门声彻响整个教堂,随之大门缝隙也越扩越大。

“走!”

随着拉门声彻底消失,几乎瞬间特使借着门的推力,朝着通道跑去,大门没了抵挡,无数吸血鬼像是地狱而来的恶鬼嘶吼着冲进门来。枪响,银色的子弹破空直中离特使最近的吸血鬼的额头,银制对于吸血鬼的伤害巨大,那只吸血鬼痛苦的喊叫,更激怒了杀死眼前两人的欲望。

几声枪响后,范海辛直接跳进通道,与此同时,特使也抵达了通道口,背部被吸血鬼的利爪划破,硬挨一爪,一手抓住拉门跳下通道,借着向下的力道顺势拉上门。

通道口关闭,特使喘了口气,握着把手的手隐隐颤抖,他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差点不归。突然冰冷的枪管抵在特使的太阳穴,是范海辛清冷的声线。

“吸血鬼的特使大人。”

“……啧。”

“当我拉您时,我也吓了一跳,吸血鬼的身体还真是冰冷啊。难怪我们去的时候那只吸血鬼不攻击您,艾琳小姐说到纹路时您沉默,我当时还以为是您信仰的神不被尊重,但真实的原因或许是那句厌恶吸血鬼。我说的对吗,吸血鬼先生?”


特使松开拉门的手,另一只手上还握着在范海辛那拿的利刃,恶劣的笑意从唇齿间溢出:“十分正确先生,但一点您错了,我并非完全的吸血鬼。”

“准确来说,我是有着吸血鬼体质的人类。”

特使被抓伤的后背逐渐愈合,破掉的嘴角也恢复如初。反倒是范海辛,之前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批吸血鬼不是先天性的,没有思想,只知道向猎物扑赶,更像是被改造成吸血鬼,听从他们的主人命令将我们驱赶到这里。”特使也没有自己吸血鬼身份暴露的慌张感,冷静的开始分析局势。

“呵,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是一样的吗?”

“是的,还是说您要杀了我,然后独自面对那群吸血鬼的圈养者。”

安静几秒,银枪不再抵着特使,完全的黑暗中两人无声的打成协议。刀刃也以合作为由留给了特使。

不知道磕碰走了多久,看见了一点光亮,血腥味从这里开始变得浓郁起来,狭窄的通道变得宽大,半截蜡烛照明整个空间,地面上满是干涸的血迹,一路延伸到巨大的铁笼里,铁笼里关押着的人类奄奄一息,残缺不堪,连呼喊都做不到,只有虚弱的呜咽。

铁笼里的人类看见范海辛和特使,拼命伸长手,眼神中充斥着对逃离的渴望,口中只能呜呜的喊着,痛苦几乎扭曲了他们的模样,身体瘦弱的不像话,身体就像是由骨头勉强撑起来的。

范海辛看着这群人痛苦呜咽的模样于心不忍,可就算他打开了铁笼,他们也逃不动,外面是成群的吸血鬼,生机渺茫。

除了通向铁笼的血迹,还有另一道血迹通往黑暗的道口,源源不断的呜声回荡偌大的幽闭空间。范海辛拿过地面上的半截蜡烛,朝特使招了招手,烛火照亮脚边的环境,里面的血腥味更大,两只手臂垂直交叉被牢牢钉在墙壁上,新鲜的血液吸引着铁笼里吸血鬼的注意,吸血鬼面容扭曲,贪婪的伸手试图触碰到。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神的虔诚信徒还是地狱徘徊的恶鬼,烛光照进来,笼子的吸血鬼都争先恐后的远离,缩到最边缘。

“真是令人嫌恶的味道。”

“作为半个吸血鬼,恕我不能同意您的观点。”

空气中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特使,属于吸血鬼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的看像面前唯一的人类范海辛,看着他被穿透脖颈,鲜血奔涌而出,温热的血液溅在自己冰冷的脸上,欣赏着不可一世的吸血鬼猎人露出害怕惊恐的模样,是有多么美妙。

“如果不想吃子弹的话,收起您恶心的眼神。”或许是特使的注视太过强烈,范海辛感到了不适,漆黑的枪口朝着特使的方向。

听见铁笼背后有风声传来,范海辛尝试着贴墙走绕过那些丑恶的吸血鬼。比起之前的血迹,这里让人反胃,被蚁虫啃食的白骨,撕裂的不成人样的尸首,割开的肢体,散发着腐烂的恶臭味。

一具还没腐烂的尸骨上有好几只乌鸦正在啄食,血液伴随着开膛的身体蔓延了半个通道,身体内器官已经被吃掉大半,伴随着乌鸦越来越少,那具尸体也被掏空。

尸体就倒在由泥土筑成的台阶前,血渗进了的台阶,使泥土变得有些松软。听见栖息在树压上的乌鸦被惊起,特使握了握紧手中的刀刃,活动着手腕,范海辛拉了拉帽子,子弹装配上膛,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上了台阶还没站稳身形,破空来的利剑速度快的惊人,特使率先反应过来。“锵”利器交错间发出清脆的响声,特使惊讶于这吸血鬼的力道竟这么大,刀刃稳稳的被压制。想到背后是台阶,特使突然松开力,身体重心左倾闪避,吸血鬼没有上当,攻击力道也收回,前倾的重心很快调整过来。

余光瞥见特使想借机转变的站位,吸血鬼冷哼一声,手腕稍转,剑横砍向闪躲的特使,剑在手臂上划出道深长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透出来。

在特使吸引吸血鬼注意的时候,范海辛得到足够的时间拉开距离射击。枪响,银制的子弹瞄准吸血鬼的胸膛。

剑刃翻转,射击而来的子弹打在剑面上被弹开,吸血鬼倨傲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朝着范海辛的方向一瞥,眼底似是有凌厉的寒光闪过,尽是嘲讽。

特使的刀刃趁着吸血鬼背过去时,刀刃直刺向吸血鬼脖子,却低估了吸血鬼的战斗反应。吸血鬼屈膝压低身高,刀刃没有命中要害,仅在吸血鬼俊美的脸上割出一道血痕。

吸血鬼用拇指擦过受伤处沿至嘴边,鲜血在嘴角晕染开来,吸血鬼危险的眯眼,深黯的眼底蓄着不可预知的暴风。

“血统不纯正的杂碎。”

吸血鬼速度越来越快,招式也越狠辣,特使身上也不断出现新的伤口来不及愈合。流血过多导致特使开始恍惚,他需要补充新鲜的血液来修复自己的伤口。

肩膀被剑砍出极深的口子,特使瞳孔放大,冰冷的血飞溅到脸,特使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银枪与剑碰撞摩擦清楚的倒映在特使的眼里,特使诧异的看着范海辛,属于人类体质的他完全抵挡不了吸血鬼贵族的压制,手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只为撑一会时间。

特使半跪在地,努力缓住晕眩的感觉,提起刀刃狠狠的刺进吸血鬼的胸膛,从胸口猛的拉到腹部,刀在腹部搅和几下。抵挡攻击的范海辛手被震的发麻,枪脱离他的手被弹远,剑挥之而下,范海辛倾边一滚,导致之前肩膀受的伤又裂开来,行动迟缓,被吸血鬼砍中手臂。

“啊!”这一剑深的让他不由哀嚎出来,范海辛甚至感觉到这剑已经要砍裂他的骨头。他狼狈的瘫倒在地上,这时特使一脚踢中吸血鬼的腹部,顺势拔出刀刃。

特使看准银枪落地的位置,迅速拿起枪支瞄准此时被大创的吸血鬼。“砰”第二声枪响,银制的子弹落入吸血鬼体内。

范海辛也扶着受伤的手臂勉强站起来。哀嚎彻响,惊动了教堂里的那帮吸血鬼,从教堂里争先恐后的奔涌出来。

伴随着哀嚎停止,数量恐怖的吸血鬼群也到达了枯树林,与此同时,那只吸血鬼贵族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嘁,跑了。”范海辛冷哼,稳住身形站起来,一手接过特使递来的枪,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吸血鬼们。

“特使大人,你说我们有多少几率活下去。”死亡的恐惧与战斗激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使得范海辛对即将到来的吸血鬼群竟产生了一丝期待。

“百分百,我的先生。”

就如同您对我产生的吸引力,百分之百。






Dear:

我诚挚的邀请二位先生来到我的古堡共进晚餐。
当然,是在二位幸存的情况下。

                                                                    Dracula

战队招人,之前加的战队都没人玩,拔凉拔凉的。
自己了开了个战队,只要偏活跃,打打深渊什么的就行,技术无所谓,要相信自己永远都不是最菜的一个(划
cp详见tag

终于碰上火光了,人生巅峰
还记得上回火光出了个啥玩意,300回声换300灵感???
嘿嘿,红蝶小姐真好看,用她上的四阶

信白【娱乐圈】 沉浮

#骨科设定
#在重新更文的边缘试探

入夜的都市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忙碌的人群会在黑暗降临时卸下所有的伪装,灯红酒绿间女人暴露的衣装,震耳欲聋的歌曲,伴随着酒气冲刷着到来所有人的理智。

酒精麻痹了大脑,愈来愈感到燥热。女人扯了扯薄薄的衣装,引起身旁一众伺机而动的饿狼的欲望,勾了勾手指,随意搭上素未谋面的男子走向酒吧对面的酒店共赏贪欢。

夜晚终究是最袒露人性的地方,也是将人类最脆弱敏感最大化的时候。荧光闪烁的大屏幕是播放着某男星的代言,分明是张温和的脸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军人的坚毅和强势。

冰冷的荧光和霓虹的色彩汇聚在男人深邃的眼里,落地窗上倒影着他无措的身影,棕色的碎发带着酒气,发梢还留有几滴酒将要落下,所坐的地方是一潭的酒渍与胡乱摆放或者早已空了的酒瓶子,房间里也弥漫着酒气。踉踉跄跄的走到茶几面前,勉强辨识出手机,打通那个通讯录里永远位于第一位的A韩先生,通话声彻响在寂静的夜晚。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The subsctiber......”


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沉默的挂断电话。手机一掷,不偏不倚的落在沙发的角落,陷进夹层。

赤脚踢了踢脚边的空酒瓶,从电视机的柜子下摸出被藏许久的香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火星窜起,点燃了手中的烟,猛的吸了一口,有些呛人的咳嗽几声。烟屑落在地上,他背靠在阳台上,背后是繁华的都市,面前是仅有烟的火星与充斥的黑暗。路上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有序亦或是无序的编排着这个夜晚。

仰头看着深黑的天空,烟一口一口的吸着,零星的烟草火光微弱的照亮,他仿佛与这个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他微社恐,自小到大都是被迫去适应人群,庆幸的是他拥有一张出众的面孔,让他不至于淹没在人海中。

他被那个人保护的很好,无忧无虑的到成年。

小时候被人欺负,软软弱弱的身子受不起打,哥哥总会来救他,挥舞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棍子吓唬那群企图殴打他的孩子们。

他比哥哥小三岁,他17岁,哥哥21岁。

高二的时候学业不佳,交上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翻墙出校喝酒抽烟打架,不良少年该有的习性他样样不缺。那也是和哥哥第一次发生矛盾,哥哥第一次骂他没有教养,衣服都是烟酒味道,打扮的不像人样。

他当场就怒了,一手抓着哥哥的衣领,背过去的手拿着烟,微微仰头,面带怒气,语气不善。


“我没有教养,满身的烟酒味,你嫌我不像人样,你自己去找一个听话懂事、百依百顺的好弟弟。”


“你以为你是谁,管这管那的,是不是我出趟门吃个饭都要向你写一张请假条!”


“我是你哥。”哥哥蹙眉。


“是啊,你是我哥。就特么是因为你是我哥!我们永远都会被拿来作比较,你成绩全优,早早的跟着那个男人接触市场,还没毕业就混的风生水起。”


“我呢,我永远都是那个失败者,总是被拿来衬托你,我成了你的垫脚石。每一次,每一次!我拼命做到最好的时候,总被忽略,而你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得到别人的喜欢。”


“你知道吗,当我告诉爸妈我努力的成果时,他们说什么?”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到的东西,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你看你哥,向你这样沾沾自喜了吗。也不好好努力一把,整天就知道抱着这点东西自鸣得意!”


“我拼命做到最好,最后还不是落人口舌,成为笑话。”


“凭什么,我们都是一样的基因,一样的父母,我就要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抬不起头!”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嫉妒,不甘,抱怨都无所遁形。

他是光,他就是影。

哥哥拥有的一切为什么不能分我一半,他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多!


“。。。”


安静,安静极了。

深夜的小巷里,只有哥哥身后的路灯微弱的照着,背着光,他看不清哥哥的脸上的表情。不过,肯定糟透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抓着哥哥的毛衣领子的手慢慢松开,后退了两步,吸了吸烟。


“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失望透顶,你就不该来管我,你回去。否则那个老男人赶明儿又该问我话。”


说着转身要走,夹烟的手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一拽,没抽完的烟就这么掉在地上。

两人悬殊的力道使得李白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手被遏制住行动,连带着李白向前拽,单手粗鲁的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他下巴直视哥哥那双猩红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李白很是不满,眼里充满了排斥。


“你特么要是没用,我大冬天出门找你我有病啊。”


“你以为我就是自己想做的这么好的,我做的好的时候被人夸奖,被人赞扬。我做的不好的时候,被爸妈骂,低到尘埃里,被嫌弃的连粪土都不如。”


“每次我被夸奖的时候你都在,可我被骂的时候你在场吗?你看到我的委屈了吗。你只看到我被所有人拥戴,如果,如果我有一点出错,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嘲笑我,看我的丑态。”


“你整天无忧无虑的,这么会知道这么被寄予太多希望,一旦出错就会被丢掉的痛苦。”


他的眼睛充满血丝,看着疲倦又疯狂。

突然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李白心想着。

哥哥不知道他的痛苦,亦如李白不知道哥哥的背负一样。他们没有资格指责或是包容谁,他们经历雷同,只差三岁,都是不服输的。

静到窒息的空气不知道哪来的车鸣声打破了。

他们彼此都冷静了下来,韩信松开他的手,李白脸被捏的生疼,手腕被也青了一圈,韩信的毛衣被抓的皱巴巴的,神色疲倦。


“回不回?”


“不回。”


“不回家里,去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韩信将李白掉在的烟踩灭。


李白思索了会,冷风让他的理智逐渐回笼。


“...好。”


韩信大三,为了方便上课,在大学边上租了个房子。房子里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厨房就像是摆设,干净的没用过。

打开了暖气,室内温度逐渐升高。脱掉厚重的外套。李白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直到韩信拿着热毛巾走来。


“自己敷还是我给你敷上。”


“我自己来。”


说着韩信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关上浴室门前瞥到背对着的李白微微皱起眉的把毛巾敷在手腕上,动了动唇瓣,微乎其微的说了声。


“抱歉。”

【信白】寻宝猎者

#宝藏猎人韩信X旅馆招待员李白
#教廷信 X 范海辛
#考试周结束放飞自我


暮色黄昏,深红色的云霭覆盖了整个天空,倒映的红意蔓延了满汪湖水,最后一抹斜阳还残留在地平线。

偏远的小镇很安静,唯有风吹树叶和鸟鸣声,维持很久的宁静被门口的风铃声打破。

“欢迎光临。”

“一间房,谢谢。”来人穿身暗红风衣,压了压要被风吹飞的帽,进店时掸去长途跋涉沾染的风尘,倚靠在前台,修长的手指似有若无的轻扣桌面。

“好的,请稍等。”

“这是钥匙,您若是需要有什么服务,可以去找那位侍者。”前台的女士递来钥匙,一手摊平指向一处,男人顺手接过,顺着她的手指看见窗前正在擦拭的侍者。

黑白简约的侍者服很好的勾勒出他身材的修长,节骨分明的手在落日黄昏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好看,他的一头银色短发干练,此时被落日的余晖掺上红,使得原本清冷的气息淡了不少。

侍者侧脸,锋利的眉挑起,不咸不淡的瞥了眼一眼,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实力不容小觑。那湛蓝色的眼眸像是时刻警惕着的狼,危险的眯起,鼻尖挺立,薄唇轻起:“您好。”

“您好,现在可以带我到房间吗,跋涉的有点累,想休息会。”男人朝侍者点了点头,展出优雅得体的笑容。

侍者没有说话,瞥了一眼他手上钥匙的号码,颔首领着他来到所住的房间。

“房间到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说迷雾峡谷拥有绝世秘宝,你们镇子又临近,我想来打听些消息。”男人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块价值不菲的怀表在侍者面前晃了晃。

“抱歉,我仅仅是个侍者,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清楚……”

“只知道有很多类似先生去寻找秘宝的人,最后都……无故消失……”

男人听着侍者的一番话语,摸了摸下巴,嘴角展露出一丝笑意,饶有兴味的目光望向窗外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

这次的寻宝应该会很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看向侍者,以命令的口味问道,眼神中还带几分好奇。

从他刚进门时就发现眼前这个侍者不简单,虽然被他刻意隐藏,但在前台时他还没走过去,仅仅是看他第一眼,就被那人发觉,即使很快被掩盖,但他不曾忽略过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

“李白。”

“不错的名字。”

“对了,你们这里提供晚饭吗?”男人看了看天色,想起自己赶路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是的,请稍等。”说完李白退出了房间,顺带上了门。

在关上门的一刹,李白没有错过男人审视的目光,比他更深邃的蓝眸……危险的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洋。

与他双眸触及的那一刻,李白犹如在那汪洋大海中颠簸的船只,那个男人洞悉了他的一切,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卷起巨大的浪将船吞没。

“好像忘了问他要吃些什么……”李白小声呢喃。

算了,随便做些。

李白到前台敲了敲桌面,唤醒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士。

“姐,那位先生点餐了。”

女士悠悠转醒,应了声,晃晃起身。

“好。”

李白则代替姐姐坐在前台,望着窗外,黑暗几乎已经笼罩整个小镇,偶有鸟鸣和秋风卷起落叶的声。

因为没什么客人,李白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正当这时,一名男子于黑暗中走来,李白立马站起身来,看向门口。

来者一身黑衣隐于黑暗,如果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出他。带着黑色的面罩带着点绿意,就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瞳。

“一间。”

异常冷酷的声音带着略微刺骨的秋风落入李白的耳畔,李白认得这个声音,赏金猎人:兰陵王。

“好的。”恍惚一下,李白很快将钥匙递给他,当问及他是否需要带路时,兰陵王皱眉,摆手示意不用。

他独来独往惯了。

见他走远……李白呼了口气坐下,恰巧这时姐姐端着饭菜出来。

“姐,今天我们的店来了两位特殊人物。”

“我看到了……我想这峡谷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姐姐看向外面,而外面却因为天黑的太厉害,丝毫景色都看不到。

“去,把餐送过去。”

姐姐突然转过头命令李白。


TBC.

今天登微博告诉我用户不存在???

我以前开的车都没了

md渣浪……

都换名了,感觉一切都陌生了……

最近紫薇软剑命犯桃花(四)

#小圣火令长大

#秋归


男子一袭红衣踏着暮春而来,拂面的清风吹起圣火额头的稍凌乱的碎发,露出眉间小小的圣火印记。

剑眉舒然,异瞳给予他几分异域风情,眼中的笑意满满,却又不直达眼底。黑衣内衬带着几缕金丝勾勒边缘,半敞的胸膛透露出若隐若现的腹肌。

完美的线条此刻却看不全,着实让人有些遗憾,颇有一种异域风情。带小丝金边的黑带显得圣火令的腰细,下身不似中原人传统的服饰,紧身的黑裤修的圣火令的腿更修长,带着几缕禁欲的美感。

举手投足间慵懒的波斯贵族气息,翩翩有度。


“……”紫薇未曾见过此人,多年的警惕感让他不由抓紧几分手中的软剑。

紫薇不喜欢这种人,面具带的太完美,笑意十足却又令人捉摸不透。


“紫薇哥哥,莫不是不认识我了?”


男子尾音轻挑,带着几分撩人的韵味。逆光之下,他的蓝眸如同一望无际的汪洋,金眸似清晨斜来的阳光,合并之下便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下的碧波海,让人沉沦。


“……圣火令?”


“是啊,紫薇哥哥你可算是想起我了。”


圣火令眉眼稍弯,笑意更甚,看紫薇目光柔的不像话。与此同时他步步走近紫薇,张开双臂,仿佛小孩子索抱的姿势。

紫薇自是不喜别人靠近,身体也不自觉的贴墙后退来拉开与圣火令的距离。偏偏紫薇愈是远离,圣火令愈是靠近,直至将紫薇逼到墙边。导致寻梦人进来时,呈现出圣火令欲壁咚紫薇的情形。


“阿紫你…”


场面一度很尴尬…


“呃……你们继续,当我没来过。”寻梦人勉强扯出个得体的笑容。

被寻梦人当场看到,圣火令也不好再继续调戏紫薇。一时间不知该干什么,导致屋里陷入安静。

“……哼。”沉默在二人之中久久未散,最后是以紫薇的一声冷哼打破并画上句号。


“嘶…”


紫薇在收起软剑的一瞬,剑刃不偏不倚的划了道小伤口在圣火令露出的手臂上以示警告。


寻梦人也不知何时已无声的退出。


屋子里只剩圣火一人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思索,沉默良久,恍若领悟什么似的,轻起一笑。

下次还是选择委婉些,中原人好像不太接受这种撒娇方式。


看来中原人说的那句确实不错:万事不可操之过急。



柳絮刮过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涟漪,徐徐微风扬起眼前人的如同晨光般的头发,偏斜的发几乎遮住他的半边眼,看着有些淡淡的忧伤。

归一剑,那个对于过去与预见之事有很强执念的人……

寻梦有个特殊的规定:所有的卡被寻梦人抽出来时记忆都会清零,就像是经历一次一次的轮回。而在这些卡中,唯有归一会预见之术。

以天火奇石为引,用命一搏,脑中可现出未来之事,只是这预测代价太大,一不小心便会命丧黄泉。

寻梦人也伫立在归一旁,示意紫薇过来。

话说寻梦人总有个习惯,前一晚安置好明日出战人选,隔日于柳树旁汇合一波,再集体出去打材料。


“紫薇…”


“淑女,何事?”紫薇刚想走过去,却突然被淑女叫住。


“你今天看到圣火令了吗,他昨日闹着要自己一人睡,我拗不过他便放任了,可我一早起后发现他不在屋里。”


“我屋中。”


紫薇又想起之前圣火令带点轻浮的模样,不由的蹙眉。


“圣火怎么会在你屋里……?”


“闹腾。”紫薇没有回答淑女的问题,不耐的说二字找早已在柳树旁静候多时的寻梦人。


“阿紫来了。”


“嗯。”


几人话都不多,场面陷入短暂的沉默,期间只有微风徐来,吹散柳絮。


“抱歉,今日起的有些迟。”不多时候一抹蓝出现在视野,干净的如同那汪湖水,倒映出最清澈的自己。


“没事,启程吧。”


寻梦人不常带备战,一般都是紫薇带头,秋水第二位,归一负责第三位攒怒气,这样一回合就能放绝杀。


“师弟小心。”


今天的归一仿佛心不在焉,被动都没有触发,导致全体受一波魍魉的攻击。

闷哼声从喉咙中溢出,白皙的皮肤上被突来的攻击划破,受伤的秋水倒仅仅只是咬牙忍忍,然而归一却有些慌了阵脚,语气都因为紧张而不流利。


“师……师兄,你没事吧。”


“无碍。”


秋水平静的抚去归一搭上他肩的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丝丝疏远。


“紫电穿云,断!”


突如其来的喝声使得归一认为秋水要放技能,迅速退开免得断了秋水的技能,又转念一想,秋水方才放过技能又怎么可能再次冷却完成……


“即使没有我,也请继续…进行修行…”


“师兄!”


知道秋水善意的谎言时已经来不及……往日紫色的眸子里充斥着不舍与惶恐,又看见秋水薄唇稍动,不知说了什么,归一伸在一半的手默默垂下,然后一手握紧。

他记得他的师兄…全真即将覆灭时拼尽全力的救他出去,在他还妄想回去时告诉他。


“你将是掌门,不得任性。”


如今亦是如此……

师兄……教会了他隐忍,是师兄看他从蹒跚学步到健步如飞,逐渐成长为一代掌门……

可如今他却在师兄即将逝去之时,选择沉默,算不算是个不称职的掌门…

他的师兄,是最温柔的人……像是风刀霜剑的寒冷冬季终盼到春日后初破冰的湖水,在吹拂下泛起的波纹卷起落在水里的柳条,化为夏日的凉风,吹过整个夏季…在刚入秋的时候,如同锦鲤入水化为无形。

他……记得师兄名秋水…

秋日汪水,秋水剑。



——————————————————

我像是写了一个月似的!!!

至今还是觉得写的不好,归一好像崩掉……

秋归,秋归划重点!吃群里小伙伴的安利就毅然决然的入了归右。

国庆随缘,可能出没

【b站评论体】绝情谷最近总是丢东西(曦孤圣紫)

#现代很ooc

#圣火令很崩皮

#由圣火评论展开



[孤剑小哥哥教你如何成为美男]

投稿者:官方没给我性别

播放量:1314万           收藏量:666万

简介:绝情谷恶势力老大孤剑登场!一人练剑逼迫全谷吃素,终受报应。

(绝情谷没钱了,只能让孤剑出来卖艺)

评论(5200)

我不喜欢太长的头发                       #24 18分钟前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共有233条回复

三花聚顶:捕捉,曦月球

辣鸡游戏没有五花:表白曦月小哥哥

五花怕是NPC:就是有这种操作!

……

小君在哪里                                     #47 35分钟前

看不出来啊孤剑!黑色美甲,挑染发型,特色耳坠,还有口红!这是要向美妆博主进发啊

作为女子的我了解的都没你透彻呢

果然男人骚起来就没有女人什么事

我怕是个假女生…

共有123条回复

灵活的bug:对,你就是个假女生

我的小可爱皇冠给你戴:楼上那个!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的这么直接

我的卡池里没有五花回复灵活的bug:君子剑还有三秒抵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

FFF团纵火队长                             #128 49分钟前

我擦嘞,视频里桌上的那对耳坠不是我的吗!→_→

共有99条评论

求赐我五花:这就厉害了

你比四花多一花:圣火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不对劲( ͡° ͜ʖ ͡°)✧

浪里个浪: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圣火令的耳环会在孤剑那呢

泼楼下一身风油精:这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收看下期

我爱学习个鸡毛:喂喂喂,上面的那个入戏太深了!!

我不喜欢太长的头发:你们五花都有这种奇怪癖好吗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我不喜欢太长的头发: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

我是好同志:口意,不亏是FFF团团长

起落落落落落的时候:给……两边打call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浪里个浪:那是我叫紫薇带过来的

灵活的bug:啥

我的小可爱皇冠给你戴:啥

三花聚顶:啥

五花怕是NPC:啥

不需要尔康回复FFF团纵火队长:我从你房里拿的,有意见?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不需要尔康:没有,紫薇想拿多少便拿多少

我有两个傻儿子回复FFF团纵火队长:我代表其余五花势力鄙视你,圣火

辣鸡游戏没有五花:都是大佬,吃瓜吃瓜

我叫瓜:又吃我,嘤嘤嘤

浪里个浪回复我叫瓜:兄弟你这名字也是够奇葩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FFF团纵火队长:圣火你退群吧!废五花

紫薇我是尔康:各位话题歪了!歪了!

是雕兄谢谢回复紫薇我的尔康:老铁,你这ID有点危险/勾肩搭背

不需要尔康回复紫薇我是尔康:……我ID看懂了吗

我不喜欢太长的头发:我的耳坠不见了,是紫薇帮我拿的

我的卡池里没有五花:孤……孤剑!

灵活的bug:孤剑大佬!

太帅昵称显示不出:孤剑玩曦月手机,突然发糖

我爱学习个鸡毛:曦孤

我的卡池里没有五花:大旗大旗

我叫事情:高举大旗!

小君在哪里回复我不喜欢太长的头发:说实话,我最近也经常丢耳环首饰

我有两个傻儿子回复小君在哪里:你们绝情谷势力都那么喜欢打扮吗?

……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FFF团纵火队长:那个……圣火,你的耳坠也不见了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官方没给我性别:我的耳坠!!

灵活的bug:前排安慰圣火

你比四花多一花:揉揉

泼楼上一身红花油:心疼一波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官方没给我性别:无剑你赔我三对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FFF团纵火队长:凭什么三倍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官方没给我性别:凭你上次落在我这里的文本……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FFF团纵火队长:咳……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呵,基佬:…什么文本(滑稽)

我爱学习个鸡毛:嗯……多半是什么不可形容的

浪里个浪:同意

抽不到的五花:+1

我是好同志:+2

举报有五花的:+10086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官方没给我性别:曦月抚上孤剑裸露的胸膛,指尖冰凉的触感与温热的体温格格不入,引得孤剑身躯一颤……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FFF团纵火队长:别说了,我赔,多少我都赔

谁还不是小公举:好怂啊,突然滑稽

我有两个傻儿子:厉害了无剑

是雕兄谢谢:想不到啊

脸上笑嘻嘻内心mmp:大佬大佬

向恶势力低头:向大佬低头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官方没给我性别:五倍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FFF团纵火队长:刚刚不是三倍吗!又涨价

FFF团纵火队长回复官方没给我性别:那是建立在你服从的基础上,我不管!我帅我做主

浪里个浪:你长得帅你说什么都行

我的小可爱皇冠给你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是好同志:行行行,你帅你任性

不需要尔康回复FFF团纵火队长:我刚看见雕兄拿着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官方没给我性别回复不需要尔康:……

FFF团纵火队长:……

泼楼下一身风油精:……

泼楼上一身红花油:……

紫薇我的尔康:……

我有两个傻儿子:……

小君在哪里:……神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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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鸟类多数喜欢叼走闪亮的东西来装饰自己的巢穴,突然黑了神雕一把……


【圣紫七夕贺文】连枝共冢

#日常ooc
#接紫薇回家


夏季的尾声将至,蝉鸣却没有任何要收敛点意思,叫的更是嘹亮。屋前的流水潺潺,穿过横跨在水上的小桥门,流向另一端。

盛夏的晚上虽然还是有些闷热,但比起白日的如日中天,好上不少。偶有凉爽的微风徐来,吹起水边杂生的草,惊扰了栖息在上的萤火虫,顿时结伴飞起,萤星曼舞。

萤火微光与满天星光互相呼应,夜空带着的零星紫意像极了心上那人的眼眸。

明日便是七月初七乞巧节,想想屠龙有倚天陪,金铃儿有绿竹伴,孤剑和曦月结伴回绝情谷,唯独圣火令一人坐在石阶上暗自神伤。


“圣火令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淑女剑牵着昨日寻梦人刚抽来还是孩童大小的君子剑,停驻在圣火令面前,还时不时的揉了揉君子剑的头。


“……”


“你可瞒不过姐姐我,说,是不是想紫薇了?”


淑女剑也着实心细,瞬间猜到原因。

紫薇软剑被寻梦人派出去修行,估摸着时间也已有半月之久未归,作为紫薇的爱人,圣火令自是思念。


“……嗯。”圣火也不遮掩,大方承认。


“也不知小花猫何时会回来?”


“哈哈,若是被紫薇知道这称呼有你好受的。”


淑女弯月般的眉轻起一挑,眼角藏着丝丝笑意,其中透着几分直爽豪放之气。歪头时两旁的头饰也随着笑发出银铃般的声音。


圣火令没有回应淑女的一番说笑,反倒是谈起另一个话题。


“我记得君子是阳,我这里也正好有些阳属性的心魂……”


聪慧的淑女自是知道圣火寓意着些什么。


“淑女姑娘要带着家眷自然是不适宜出门,不如这趟接紫薇由我代劳?”


“好。”


隔日大早,寻梦人带着齐眉棍像往常一样找圣火令去刷副本材料时发现诺大的屋子里没有半点身影,顿时奇怪。


“最近圣火令有早起的习惯吗?”


“应该没有。”


“难不成是夜不归宿?”


“多半有可能。”


“等紫薇回来要好好汇报一下。”


站在寻梦人身后的圣火令脸上已经隐隐有怒意,却还在努力保持着得体的笑。


“因为君子剑刚来,淑女忙抽不开身,便来拜托我去接紫薇回来。可不是什么夜不归宿呢。”


然而寻梦人和齐眉棍却听出浓浓的遮掩,分明是圣火令自己拜托淑女的。


“那你一路小心。”既然圣火令都决定,况且今日是七月初七的乞巧节,寻梦人也不好阻拦,摆了摆扇子示意圣火令一路顺风。

紫薇修行于深谷,十分寂静。恰逢清晨,偶尔几声清脆的鸟鸣响起,薄雾还未散尽,前景若隐若现。沿着古朴的小道一路通幽,圣火令不知走了多久,听到细微的水声后大喜。


“紫薇。”


房屋都是临水而建,圣火令眼尖很容易便找到彼时正在练习的紫薇。

银白的发丝飘扬,半边银丝垂落肩头,另一边散落的银发被绑好绕至耳后,束起的发上独留条类似金蛇的发饰。

紫衣随着紫薇的练剑的动作而摆动,一颦一笑在圣火眼里都是绝色。紫薇意识到有人,清冷的眸一瞥,眼角稍弯起弧度。


“圣火?寻梦人不是说淑女来接我。”


“我来接小花猫不好吗。”


“无所谓。”


紫薇嘴上虽是随意的态度,心里却是高兴上好几分。

圣火令逐渐走进,直贴紫薇,以至于几缕棕发几乎吹拂到紫薇的脸上。圣火令轻柔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那双异瞳中盛满柔情,金眸中高贵与蓝眸的优雅,给圣火令加了更多的神秘感。


“好久不见,小花猫有想我吗?”


紫薇抱臂闷声,冷冷的看着圣火令,像是对圣火令突如其来的无理行为的不满。


“呐,还是这么尖牙利爪可不好。”


“我们回家,小花猫。”晨间的徐徐风有着吹奏人心弦的作用,他唇轻启,带着勾人的尾音,撩得人心痒痒。


“……嗯。”


紫薇任由圣火令牵着不语,耳边染上些许微红。

紫薇最爱一个人的表现大概就是习惯那人的存在,不排斥他亲密些的肢体接触,这于他而言就是最安稳的现世。

而圣火令正是那份安稳…

孤身只影中

等你

出入成双


“没有你,我不曾算完整。”

最后的话语飘散在深谷的风中,再难寻觅。




———————————————————————


本来还有一篇相拥而眠,但发现时间不够,就下次再续写吧……


文中三行加粗字体来源于网络情话

【信白】我真的不怂(完)

#完结章
#感情线路依旧崩坏

Van在人世间独自行走了百余年,从山川浩海到荒芜野迹,从茫茫人海到独自一人…他背负着曾经的一切,和那些所谓的斩杀吸血鬼的荣耀虚名逐渐淡出这个世界。

自他落入人世就再也不是天使,染了烟火便再也回不了头。

有的人不是走累的,而是心累了。

Van漂泊了很久,终究还是回到了教会,看着已经破损不堪的教会,竟生出几分归属的安心感。

教会里很多东西都仿佛没变,只是沾染灰尘,却又变了好多。

破旧的烛台,那本禁忌的书,信徒虔诚的目光……和那个人。最后只保全得前两件死物,后者早已人去楼空。

教会和Van一样,被世人抛弃于孤单的角落,无人问津。

抹去石壁上灰尘时,又看到那副圣殿抱着友人痛苦欲绝的模样,不免心酸。

【圣殿化为风去寻找挚友……Lucifer也不知所踪…】

【我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耶稣像前的书被风吹乱,落倒在地。

眼前的黑暗几乎吞噬了Van,蓦然间眼前亮起道白光,在幽邃的黑暗中十分凸显。往前走,只能往前走!脑子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Van。

步步为艰,心怀恐惧,却又不得不踏步向前。

越走脑中越是混乱,遗忘的记忆纷纷被释放出来。他在天堂的记忆、Lucifer亲吻他额头的记忆、变成Van的记忆……通通想起。

踏出白芒后,依旧是那座黄昏中的破旧教会,只是再也没了眼前的耶稣像,唯剩下的只有那本书。

书被撕毁一页,那页上记载的是Van所经历过的一切,从初次流落人世到如今的漂泊不定。

这个世界的史书里,不再有他。

或许可以说,不完整的他。


除去了那些,Gabriel在世人中的形象又变回了那怜悯的大天使长。

【圣殿他的计划……还是成功了】

【没有信仰维持的上帝也不复存在】

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投落在那本世界的史书,停留在最后那段刚劲有力的字之上:Gabriel,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放弃一切,包括你。

撰写者:Lucifer

Lucifer策反失败,以驱逐天堂,自身堕落求得上帝不牵扯爱人Gabriel。

教会大门被骤然被打开,刺眼的白光照进来,那里是通往人间的回头路。

“Lucifer……”

Van双手捂面,痛哭跪倒在地,泪水流过指缝,滴在书籍上,晕染那片字迹。风声疏狂,吹走最后的残页,整个教会充满凄凉悲哀。

[我家Van小天使……]

[实力心疼]

[跪求弹幕大佬分析一波!智商下限]

[同求]

[Lucifer策反与上帝对峙时,被上帝以其爱人Gabriel性命威胁,被迫驱逐天堂堕落。虽然世界史书上写着是上帝胜利,却没有具体写出过程,只是一笔带过。毕竟当时书是由上帝撰写,难免有私心为己,掩埋这一段黑暗的事实]

[向分析大佬低头]

[低头]

[低头]

[刚来不知道,但还是排队形低头]

“等等看有没有彩蛋。”

白光持续了很久,又逐渐回到教会场景。不过这次是侧视角:门内是Van的忏悔痛哭,门外是Lucifer的遥望等待。隔着道虚幻的白光,却谁也看不见对方…

【Gabriel…你会不会回来?】

【The end】


[没了???]

[我…想一刀砍死策划!]

[同意,都不知道我家Van出没出来,差评!]

“好了,照着剧情诙谐的走向,看得出Van沉浸在回忆里很多年。换而言之,对他来说怎样都无所谓,他见证了太多太多岁月,看过太多人的离去,导致如今他身旁无一人陪伴。”

“我觉得他留在破碎的天堂可能性大,前面也提到Van累了,他大概不会再选择漂泊,自然留在里面。”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细微的震动,打开微信:

我很自私的喜欢着你,不给任何人机会。原谅我做不到Lucifer的放弃,倔强到不肯放手,小心翼翼的讨你的欢心。

我清楚的记得夏天时你喜欢在晚课后跑到操场边的草地躺下,满天的繁星闪烁,伴着微弱的月光照在你微醉的脸上。

我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

也许是看了你今天的直播才决定的告白,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我不知道如今你对我什么感觉,但我想,至少我说出来了,即便是被拒绝也无憾。


没来得及李白反应,门铃响了。

“等一下,大家。”

透过猫眼看见韩信正百无聊赖的踢着地面。一改平常休闲简单的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黑色T恤上印着打野两大字。牛仔中裤有些紧身,导致踢起时有些费力。

配上有些凌乱的马尾,像极了记忆中那个喜欢许久的自少轻狂的人。

“还记得吗?”

他抱臂笑的温柔,如同春日的暖水般,又似夏日徐徐而来的凉风。整个青春的气息,也是最喜欢人身上的芳香。

“记得。”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信。那个喜欢你很久的人。”

李白喜欢韩信吗,也许是喜欢,亦或者不确定。但当他看到那双眼睛时,就彻底沦陷,肯定的念出答案。

“我也是,那么请多指教。”

我喜欢你,否则怎么看到你时心跳加速,说话都会再三估量。你靠近时我会脸红羞涩,侧头假装看向窗外。

这难道不是对一个人动心的证明吗?

最喜欢的人来表白,那是多么幸运的事。

爱情最好的模样,就是你喜欢我,我也爱你。在岁月的侵蚀中还能携手共度,相伴到老。

与君相逢,何其之幸。




End.

——————————————————

对于感情戏我写的定位很模糊,稍微有点烂尾……自我认知上,两个人之间相爱都是心有灵犀,那就不需要过多言语。

他们互相喜欢,就没有错误。太多的犹豫不决只会更添裂缝而已,就如同文中李白所说,如果真的喜欢那个人,就不要太优柔寡断。

文笔不成熟还望见谅

落笔至此,望欢喜。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九)

#ooc白
#邦哥入场


“哟,雏儿。”

韩信和李白刚落座耳边便传来熟悉而欠揍的声音。

“雏儿…你?”李白稍后疑惑的看了眼韩信脸色,果不其然正逐渐变黑,笑的更肆无忌惮。

“仓鼠球。”韩信几近咬牙切齿的说出口,而刘邦仿佛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似的笑的更灿烂,顺势坐在韩信身旁。

“刘邦学长好。”

“小太白好。”

“小…太白?”韩信放下手中的碗筷,犀利的目光在刘邦与李白之间徘徊。

刘邦闻言,说的更起劲,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扩大:“你不知道,那时候你被老夫子教授催着论文,在宿舍里叫苦连天。”

“我不是大二的时候转去文学系吗,正好小太白也是文学系,课上无聊,我俩玩游戏就开黑。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

“……”

我怎么都不知道,还是不是兄弟。

“学长你在这附近上班?”李白见话题朝着不妙的方向走去,赶紧扯开话题。

“嗯,我也是你们公司的客户。”

……客户,韩信怎么没和他说。

“不用把他当正常客户,他就借着这名义来公司追张良。”

“以前那个学霸张良?”

“可不嘛,我还知道他为什么转去文学系…”韩信勾起淡淡的唇笑,谈笑间又把矛头指向刘邦,特意的把语气尾音拖长。

如玉白皙的修长手指轻敲桌面,另一只手撑脸,斜视瞥了眼刘邦,语气不紧不慢的道来。

“刘邦以前应该有和你提起过张良吧。”

“嗯…我记得开黑玩的时候他总会邀个人,虽然那人从不进来。但邦哥依旧坚持不懈的邀他,游戏过程中还总和我念叨着良良怎么不来类似。”

“……总之很委屈。”

李白表情都在诠释着刘邦当时委屈的模样。

“这……这是假操作。”

“假不假你自己心里清楚。”

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刘邦面上笑嘻嘻,内心妈卖批。

李白看着眼前二人的互损,想问的问题终究哽咽于喉。算了,下次再问关于那人的事。

“我先走了,还有表格要录入。”

“回见,小太白。”

韩信不语,面带笑意的挥手告别。

“雏儿?叫苦连天?早就认识?”韩信随着李白的离去脸色愈来愈沉。

“雏…不,小跳跳……你听我解释,我当时不是不知情吗!不知者无罪对吧。”

“我不接受这看法。”

刘邦现在满脑子良良救我!

“李白哥哥,那个表格有点地方出错,我刚已经在修改好了,之前你录入的数据等会核实一下。”

“好。”

窗外由火辣的灼热变为黄昏的余晖,抬头上便可见彩霞于天空点缀,层层云彩间划过道纯白的飞机线,绵延至远方。

高楼上透明的玻璃清晰的倒映着李白的身影,低眸看见公司门口挎包取车的下班的人群,一切都很真实,包括街边已经亮起的路灯。

“明天见,李白哥哥。”

“嗯,明见。”

李白坐的公车,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走道上都站满在这座城市辛勤打拼一天的人们。

黄昏的光线还有些灼热,车内即便开了空调也还是有些闷,人群有些躁动,时不时的推搡。

“呀!”一个小姑娘险些摔倒在李白座位旁,亏得李白及时扶住。

“谢谢。”

待李白回到家时,暮色早已降临,唯有一轮弯月悬在天空之上。

[白哥来了!]

[给白哥打call]

[等到差点以为今天不播了]

[白哥上班感觉如何]

[对对对,白哥情况怎么样]

“挺好,就是上司有点智障以外。”

[赌五毛信哥]

[我赌一块]

[今天我叶辰良话就放这了,不是信哥我直播女装]

“突然就不想承认是他怎么办。”虽然看不见脸,但李白话中笑意却没有半分要掩饰的意思。

[房管 无双乱跳:刚刚网络不好,我没听见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威胁)]

[突然搞事]

[吓得我抱紧自己的小被子]

[信哥威胁hhh]

[搞事大队是你坚韧的后盾]

“……额…没事,我们把上次天使梦魔最后一点剧情走完。”


———————————————————

下章完结

游戏线be,现实线he

以后再也不挖这么大的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