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堇丶

笑笑他是天使!!!

【现代】我错在不该爱你

#重度ooc
#主信白,微鹊白
#短篇,一发完
#本文be,半夜一把刀
#灵感来自昨天一场梦,微改动

我依然记得那天海风吹起他稍长的发,海鸥的叫喊盘旋在耳畔,而他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自此,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的爱人…

那片汪洋像极了我爱人的眼眸,我爱极了它;同样它葬了我的爱人,我也恨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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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出柜了,他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叫韩信。

为了和韩信在一起,他和家人决裂。

李白是大学工读生,每月拿的钱也不过坎坎饭饱。韩信是酒保,收入还算稳定。

他们租借在一间小公寓里,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如果李白和韩信都不上班,那韩信就会帮李白看看功课,传授他些经验。

日子本来过的十分平静,但是…

过年前夕,韩信和李白在一起的事情被韩信父母发现。

那天韩信的父母强行闯入…

李白依然清晰的记得韩信母亲那天看自己的眼神,厌恶,唾弃…总之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神,他绝对不会忘记。

而韩信,只是傻愣愣的呆在那儿,最后任由母亲将自己拖走。

李白恨韩信,恨他什么也不做,恨他懦弱无能。但李白又爱他,爱他入骨。

后来李白在酒吧里找到了韩信,却看见韩信和一帮哥们,身边坐着个妹,从兜里掏出根烟点燃,在喧嚣的酒吧里显得异常寂静。

良久,韩信吐出口烟圈道:“果然男人一点都不好玩,还是女人好。”说罢搂住身边女人的纤细的腰肢,在女人身上蹭了蹭。

“要不是我妈帮我,我可能要栽的更久。”韩信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也许是醉了几分,开始数落着李白…

“他看着挺纯,到床上啊,和荡妇没两样。哈哈哈…”

“他啊,整天就像无所事事,就粘着我…”

“重言,你都在说那个玩的小男人,那我…”女人手抵着男人的胸口,在那个戒指项链上不断的转圈。

李白还记得,那是他在韩信生日那天送给他,韩信当时还抱着他说宝贝,会珍惜一辈子的。

如今却变成了他和女人调情的工具,自己还真是愚蠢呐…

“自然少不了你。”韩信埋进女人的胸口,贪婪的享受着女人的体香。

“那么各位先失陪,酒钱我包了。”韩信搂着女子走过李白身边,径直走向酒吧二楼提供的房间。

或许酒醉的厉害,韩信根本没认出李白,也或许韩信从来都不在乎他,自然就没可能认出。

隔着房间门,李白听到屋内传出床吱嘎的晃动声,男人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独有娇媚的呻吟…

李白没有再进去,那以后也没有再找过韩信。

他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眷恋的。

也是那天,他接到了决裂好久的母亲电话,想终于还有人会在意自己。但在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母亲说,妹妹出了车祸,需要一颗心脏。

那天李白倒在冰箱旁,从冰箱里不断拿出一瓶瓶酒,试图灌醉自己。

爱着这么久的男人,只当自己是玩物。决裂许久的家人来电,第一句话就是要颗心脏。

拿不出,他拿不出…

母亲的意思很明显,要他去换妹妹…

他这辈子活着,从来都没有为过自己…为了养家而勤工俭学;为了韩信而和家人决裂;为了妹妹而献出自己的心脏。

他做不到,凭什么?

凭什么命运要他做这么多,最后还要以为妹妹贡献心脏收尾。

早上7点,电话的铃声响起。李白掏了半天裤兜发现不在,只得顺着铃声走到客厅茶几上拿。

“喂。”酒后劲大,李白还在宿醉中没缓过来,手臂划破了玻璃茶几,李白跌倒在地板上。

“太白,其实…我们可以给你装一个机械心脏的。”来电是母亲,依旧是来和李白谈心脏的事。

呵,妹妹要用他的心脏,而他只能用机械心脏…

他在父母眼里是不是连心都不配拥有…

“…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吞了口水,用哭过整夜的沙哑声线应道。

电话那头仿佛炸开了花,略微苍老的声音说:“真好,昭君终于有救了…”

那是李白的父亲,而他如今的心情是欣喜万分。

“那,那我们明天就去接你,昭君的病情等不得。”母亲泪眼婆娑,想必是喜极而泣。

李白没有再听下去,他挂了电话。

手臂上的血还在逐渐往下滴,无所谓…反正也没有人…

李白双臂抱膝,慢慢蹲下,妄图给自己一个安全地。泪水蹭到了伤口,李白蹙眉,也因为生理盐水而落的更多…

李白把自己关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他照常起床,打电话和公司辞了职。把所有和韩信的照片撕碎,扔进垃圾桶。将手机电脑上的照片也消的干净。

再也没有关系了…

门铃响了,李白的父母来接他了。拿了手机便随着父母上了车,因为李白知道,没有什么必要的东西,他去了,也没有想过要回来。

赴死的决心…李白觉得自己在表白韩信的时候没有这么勇敢。

一路上车里弥漫着寂静的气息。

“你献心脏?”

“嗯。”

医生摘下口罩,一张异常清秀的脸庞。

“你跟我来。”冷冰冰的语气。

“我还以为是个死人,没想到他们找了个活的。”医生的语气极为不敬,不光是对李白的轻视,还对他父母的不负责任批评。

“小医生很失望的样子,要不我变成死人帮你?”李白笑的肆虐,却在无意中刺痛了扁鹊的眼。

从医20多年,从没有见过对自己生命这么不屑的人。

活了20多年,从没有见过对自己活着这么绝望的人。

“小医生,你叫什么?”

“扁鹊。”

“别这么冷淡嘛,我叫李白。”

也许觉得自己终于要死亡时的解脱,李白仿佛在一夕之间又变成了那个最纯真的他。

就好像刚遇见韩信时那个简单的李白。

怎么又想到韩信了。不是都决定去死了吗?

李白苦恼的挠了挠头。

“小医生,有安眠药吗,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

扁鹊不语,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药扔给李白:“少服用。”

李白拿着药早就走出了办公室,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准备好了吗?”

“当然。”李白早已换上了病号服。

母亲不断抚摸着妹妹的手安慰:“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自己从一开始就是多余的。

李白被推进手术室看见母亲泪目的望着昭君,多么希望那双眼睛可以看自己一眼,哪怕一秒也好,可是没有…母亲目光的焦点从来都不是他…

“小医生,我希望这次的麻醉剂可以打的久一点,我好困,不想再醒了。”李白笑的明媚,却刺痛了所有医生护士的眼。

扁鹊没有吭声。

“小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嘛。”麻醉剂从针管穿透肌肤进入体内,李白的大脑仿佛停止了。

不过最后的念头居然是…高兴,疯了吧。

“结束了。”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白无奈的睁开眼睛,呼吸着氧气罩里的空气,胸膛里传来不属于自己心脏的跳动,机械声从中传出。

“为什么?”李白几近疯狂,要不是身体没有丝毫力气,他会掐死这个小医生。

“有人不想让你死。”扁鹊目光直直的盯着病房门口,却没有看到一个人。

李白沉默不语,现在还有谁会盼着我活,想多了吧,也许是那个小医生骗人随便编的一个理由吧。

毕竟医生,还是很会骗人的。

扁鹊走出病房,轻轻关上了门。转头对着坐在一旁的人说:“不敢进去。”

不是疑问,是不容质疑的判断。

“我大概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人。”

李白的身体还算适应机械心脏,但只能窝囊的躺在病床上,每日沉默寡言,渐渐的,连小医生来找他也不说一句话。

没有人来看他,也没有人会来。

在李白已经没有说过话的第十天,他动了动干裂的嘴唇说着:“小医生,我想去看海。”

出乎意料的是,扁鹊答应了他。

海风吹起李白许久未剪的长发,海鸥的鸣叫盘旋在耳畔:“小医生我先上悬崖上看看。”

扁鹊整理东西的手一顿,随后又点了点头。

只是李白在转头的瞬间没有看见扁鹊眼睛里闪烁着的泪光和不舍。

李白望着落日的余晖,只觉得壮美,记得韩信以前说过,他的眼睛深邃的就像是片汪洋…

自己能淹没在这里,也算是一种荣幸了。

在纵身而越的一瞬,李白看到了飞奔而出的韩信,那眼神仿佛早就料到。

李白见过很多韩信的样子,有笑的、有嚣张的、有害怕的…但这是李白第一次见韩信哭。

李白唇轻启,而后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下。

韩信确切的读到了那句话,虽然听不见,却读懂,李白说的是:重言…

韩信第一次听见李白这么叫他,也是最后一次。以前他讨厌李白对自己太亲密,不许他喊重言,没想到最后太留恋的居然是他…

李白太洒脱,丢下了一切而去。

他太懦弱,在被母亲拉走时,明明看到了李白绝望无助的模样,却选择无动于衷。

明明在酒吧见到了李白却不敢上前拥抱他,躲在人群中和女人调笑,妄图遮掩他内心的丑陋。

擦边而过时李白的背影是何等的脆弱,他却没有勇气对他诉说。

不敢把自己完全灌醉,怕喊的名字都是他。

对着那个女人发泄着欲望,脑海中却总浮现出李白的模样。

再后来,打捞队搜索了三天,依旧没有找到人。

可以确定的一件就是,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是不会生还的。

这件事自然是不了了之。

李白父母被告上了法庭,虽然没有重刑牢狱,却饱受着别人的冷嘲热讽。

韩信当了心理医生,因为他知道李白真正的自杀的原因是忧郁症。李白没有了求生欲望,即便是神医也救不得他。

韩信治好了一个个心理病患者,尤其对忧郁症异常重视。风声四起,不久便名扬海外。

他却依旧选择住在那个海边,每当问起,身旁的小助理总会说,韩医师每到傍晚都会透过薄薄的玻璃,看向那边的悬崖,像是在缅怀什么的,落了泪。

胸前的戒指项链也被夕阳的余晖所渲染,变的闪耀起来,可惜它等不来另一枚,早在多年前就已沉入海底。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韩信总会抚着那张唯一的合照暗暗抽泣。而合照上李白和韩信在夕阳落日下笑的灿烂。

至于那栋小公寓就成为了韩医生永远的黑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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