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乀

杰吹奈吹,不接受杰受向cp

是个攻控,吃强强,勿踩雷

信白【娱乐圈】 沉浮

#骨科设定
#在重新更文的边缘试探

入夜的都市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忙碌的人群会在黑暗降临时卸下所有的伪装,灯红酒绿间女人暴露的衣装,震耳欲聋的歌曲,伴随着酒气冲刷着到来所有人的理智。

酒精麻痹了大脑,愈来愈感到燥热。女人扯了扯薄薄的衣装,引起身旁一众伺机而动的饿狼的欲望,勾了勾手指,随意搭上素未谋面的男子走向酒吧对面的酒店共赏贪欢。

夜晚终究是最袒露人性的地方,也是将人类最脆弱敏感最大化的时候。荧光闪烁的大屏幕是播放着某男星的代言,分明是张温和的脸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军人的坚毅和强势。

冰冷的荧光和霓虹的色彩汇聚在男人深邃的眼里,落地窗上倒影着他无措的身影,棕色的碎发带着酒气,发梢还留有几滴酒将要落下,所坐的地方是一潭的酒渍与胡乱摆放或者早已空了的酒瓶子,房间里也弥漫着酒气。踉踉跄跄的走到茶几面前,勉强辨识出手机,打通那个通讯录里永远位于第一位的A韩先生,通话声彻响在寂静的夜晚。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The subsctiber......”


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沉默的挂断电话。手机一掷,不偏不倚的落在沙发的角落,陷进夹层。

赤脚踢了踢脚边的空酒瓶,从电视机的柜子下摸出被藏许久的香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火星窜起,点燃了手中的烟,猛的吸了一口,有些呛人的咳嗽几声。烟屑落在地上,他背靠在阳台上,背后是繁华的都市,面前是仅有烟的火星与充斥的黑暗。路上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有序亦或是无序的编排着这个夜晚。

仰头看着深黑的天空,烟一口一口的吸着,零星的烟草火光微弱的照亮,他仿佛与这个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他微社恐,自小到大都是被迫去适应人群,庆幸的是他拥有一张出众的面孔,让他不至于淹没在人海中。

他被那个人保护的很好,无忧无虑的到成年。

小时候被人欺负,软软弱弱的身子受不起打,哥哥总会来救他,挥舞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棍子吓唬那群企图殴打他的孩子们。

他比哥哥小三岁,他17岁,哥哥21岁。

高二的时候学业不佳,交上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翻墙出校喝酒抽烟打架,不良少年该有的习性他样样不缺。那也是和哥哥第一次发生矛盾,哥哥第一次骂他没有教养,衣服都是烟酒味道,打扮的不像人样。

他当场就怒了,一手抓着哥哥的衣领,背过去的手拿着烟,微微仰头,面带怒气,语气不善。


“我没有教养,满身的烟酒味,你嫌我不像人样,你自己去找一个听话懂事、百依百顺的好弟弟。”


“你以为你是谁,管这管那的,是不是我出趟门吃个饭都要向你写一张请假条!”


“我是你哥。”哥哥蹙眉。


“是啊,你是我哥。就特么是因为你是我哥!我们永远都会被拿来作比较,你成绩全优,早早的跟着那个男人接触市场,还没毕业就混的风生水起。”


“我呢,我永远都是那个失败者,总是被拿来衬托你,我成了你的垫脚石。每一次,每一次!我拼命做到最好的时候,总被忽略,而你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得到别人的喜欢。”


“你知道吗,当我告诉爸妈我努力的成果时,他们说什么?”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到的东西,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你看你哥,向你这样沾沾自喜了吗。也不好好努力一把,整天就知道抱着这点东西自鸣得意!”


“我拼命做到最好,最后还不是落人口舌,成为笑话。”


“凭什么,我们都是一样的基因,一样的父母,我就要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抬不起头!”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嫉妒,不甘,抱怨都无所遁形。

他是光,他就是影。

哥哥拥有的一切为什么不能分我一半,他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多!


“。。。”


安静,安静极了。

深夜的小巷里,只有哥哥身后的路灯微弱的照着,背着光,他看不清哥哥的脸上的表情。不过,肯定糟透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抓着哥哥的毛衣领子的手慢慢松开,后退了两步,吸了吸烟。


“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失望透顶,你就不该来管我,你回去。否则那个老男人赶明儿又该问我话。”


说着转身要走,夹烟的手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一拽,没抽完的烟就这么掉在地上。

两人悬殊的力道使得李白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手被遏制住行动,连带着李白向前拽,单手粗鲁的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他下巴直视哥哥那双猩红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李白很是不满,眼里充满了排斥。


“你特么要是没用,我大冬天出门找你我有病啊。”


“你以为我就是自己想做的这么好的,我做的好的时候被人夸奖,被人赞扬。我做的不好的时候,被爸妈骂,低到尘埃里,被嫌弃的连粪土都不如。”


“每次我被夸奖的时候你都在,可我被骂的时候你在场吗?你看到我的委屈了吗。你只看到我被所有人拥戴,如果,如果我有一点出错,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嘲笑我,看我的丑态。”


“你整天无忧无虑的,这么会知道这么被寄予太多希望,一旦出错就会被丢掉的痛苦。”


他的眼睛充满血丝,看着疲倦又疯狂。

突然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李白心想着。

哥哥不知道他的痛苦,亦如李白不知道哥哥的背负一样。他们没有资格指责或是包容谁,他们经历雷同,只差三岁,都是不服输的。

静到窒息的空气不知道哪来的车鸣声打破了。

他们彼此都冷静了下来,韩信松开他的手,李白脸被捏的生疼,手腕被也青了一圈,韩信的毛衣被抓的皱巴巴的,神色疲倦。


“回不回?”


“不回。”


“不回家里,去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韩信将李白掉在的烟踩灭。


李白思索了会,冷风让他的理智逐渐回笼。


“...好。”


韩信大三,为了方便上课,在大学边上租了个房子。房子里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厨房就像是摆设,干净的没用过。

打开了暖气,室内温度逐渐升高。脱掉厚重的外套。李白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直到韩信拿着热毛巾走来。


“自己敷还是我给你敷上。”


“我自己来。”


说着韩信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关上浴室门前瞥到背对着的李白微微皱起眉的把毛巾敷在手腕上,动了动唇瓣,微乎其微的说了声。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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