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辞丶

在攻控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信白】信徒

#悄悄避开高峰期

萧瑟的风声透过缝隙渗透进破旧的教堂,头顶精美的壁画也沾满灰尘,长久没有保护的壁画角已经破损,成排的坐席也有些破损,呈现出老化的吱嘎声,甚是有几处结了蜘蛛网。祭坛上摆放着烛台早已熄灭,一旁摆放的书籍几处被蚁虫啃食的痕迹。

被用来装饰的鲜花早就凋零,红艳的花瓣落到地上卷缩成一团,逐渐失去光泽。空气中还残留着极淡的血腥味,对于常年经历硝烟与血腥的猎人来说是极其敏锐。

他握紧手中的枪,脚步开始谨慎,走上祭坛时感觉出脚踩在地面时的声响不对,走到边缘将地毯掀开,靠近祭坛下藏着一个小的拉把,平时被地毯掩盖完全看不出,越临近血腥味越浓重。

“先生,虽然这不幸破败,但还请您尊重上帝。”

男人的鞋一步一步落在地上,由远及近,带着虔诚信徒的语气。范海辛从容转身从祭坛上走了下来,朝着教堂另一端的特使行了个歉礼。

“我为我无礼而愚钝的行为向您道歉,请您原谅,特使大人。”范海辛朝着特使歉意的鞠了一躬。

特使看着如今残损的教堂终究是摇了摇头道不用,随即走近:“神告诉他们信徒,只有得到召唤的人,才有资格来教堂祷告。您是这次被选中的人吗?”

“并不是,特使大人,我只是一名接受委托的猎人,来这里调查失踪一事。”

特使侧身看向窗上的花纹,随后俯下身抚去坐席上的灰尘,朝范海辛行了个请坐的礼:“失踪?我打听到的是,神带走信徒的苦难,赋予永恒的生命。”

范海辛顺着特使的意坐下,打量着身侧也坐下的男人。暗红色的眼眸在教堂里相对昏暗的光芒中显得隐晦不明,更像是即将露出爪牙的地狱恶鬼。

更不爽的是,这双眼睛让范海辛想到与自己对立的吸血鬼种族,那种永远杀不死的怪物,寒意顺着脊梁骨到达脖颈,手不由抚上腰间的枪和配刀。

特使和自己接受到的消息不符,范海辛皱了皱眉,对这里加深了怀疑,加强警戒。

“那么人们告诉您那些被神所召唤到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吗?”范海辛背过去的一手已经握住枪,假装起身走到讲坛附近观察借以拉开距离,一边观察着特使的反应。

“被神所召唤,脱离苦难得到解脱,将得到永生。”特使依旧坐在那儿,反应始终是那样,不温不热,话中除了作为信徒对上帝的崇敬和尊重,找不出丝毫的不对劲,警惕感却又始终放不下去。

他相信常年与死亡擦边的警觉感绝对不会出错,或许面前这个男人拥有另外的目的,但起今为止,他的言语行为都还没有问题。

“那么,请问特使大人,您打听到什么样的人可以称之为被神选中的吗?”范海辛眼神逐渐利锐,像是黑夜中安静等待的猎物接近的独狼一样,他是猎人,绝不能坐以待毙,被迫沦为猎物。

“很抱歉,还不清楚,我也只比您早到半天,也只能零碎的打听到这些东西。”范海辛有些失望,压了压帽檐。

“不过我想艾琳小姐或许知道内情,他的父亲是所谓被上帝眷顾的信徒。我的消息也是从她那里得知的。”

范海辛有些惊讶特使会知道这种事,紧接着特使便解释道:“这镇上的人们不欢迎外来人,生怕他们抢走的被选中信徒的名额。我也是打听了好久许久才找到愿意告诉我的艾琳小姐。”

“那我们要去哪里拜访这位艾琳小姐?”

范海辛目光所及是特使挺俊的鼻梁和薄唇,肤色偏惨白,脖颈处隐约看的到血管。特使这种模样也归功于他平时的工作,经常待在教堂中,不常见阳光,着装也是包裹的严实,不得过露。

“艾琳小姐在小镇的东侧开了家酒馆,我们可以晚些去拜访,这个时间酒馆里人太多,艾琳小姐可能不会回答我们的问题。”范海辛正要踏出的步被特使的一句话拉回来,看了看外面愈来愈黑的天空,想到这个点酒馆里面满是人,确实不适合打听消息。范海辛有些尴尬,手更压低帽檐加以掩饰。

“是我考虑不周。”

“那现在能告诉我您刚才发现了什么吗?”特使的话调中难得带了笑意,唇角微勾,示意范海辛在祭坛地毯下的东西。

“真可惜,我还没深入查看,也仅知道那里有个通道罢,您要去吗?”范海辛挑了挑眉,意指祭坛之下的险域。

“我并不是很想去尝试这个未知的险境,我可没有您这么高超的枪法和利索的身手。”

越来越黑暗的环境更无法应对未知的危险,何况拥有一个不知来历的暗道。没有思考,两人均选择离开教堂。现在远离危险是最妥的办法,范海辛他绝不是个托大的猎人,堂堂猎人如果成为猎物会被他的同行们称为笑话。

天色早已暗,除却枝头乌鸦不详的鸣叫,早已没有任何声音。伫立两旁枯树林更衬环境的阴森,乌鸦飞起羽毛抖落枝头悄无声息的落在还有些湿润的地面上,和黑暗的夜幕相互映衬,无时无刻不昭示着这里的诡异气氛。

道路已经有些难以辨认,范海辛是猎人,总在黑夜外出猎杀在夜间屠杀人类的吸血鬼,出色的夜视力是必要的一项,反观特使既没有范海辛的警惕感,也没有出色的夜视力。

“特使大人,您还能看的清路吗?”

“……或许。”长久的安静之后,得出不确定的答案。

“您可以抓着我的风衣角,我的夜视力还不错。”范海辛时刻握紧着银枪提防四周可能袭来的危险。

“好的,先生。走过枯树林再往左走,就能看见酒馆。”身后的特使应声抓住风衣的衣角,乖巧的跟随着范海辛前行。

路上碎石偏多,夜视力好的范海辛都难免磕碰,可身后的特使却从没听见任何声音,这确实不对劲。范海辛想着,脚步逐渐加快,风衣角被放开,寒意越来越近,耳边忽然刮过凌冽的风声。范海辛反射条件的闪躲,迅速反应向着预判的方向开了一枪,凄厉的喊叫声几乎要穿透耳膜,伴随着惨叫的还有银子弹镶入肉体的声音。

几番交手之后确信眼前的是吸血鬼,范海辛暗啧了一声,拔出腰配的刀刃。一发银子弹已经够那怪物受的,吸血鬼发出愤怒的吼声,用着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在扑向范海辛。

是肢体落地的声音,范海辛刀刃判断放向直接卸下吸血鬼的一只手,而自己也因为这次强行攻击,肩膀被另一只手攻击刮出三道深血痕。范海辛虽然说夜视力好,但终究比不过夜间活动的吸血鬼,这里的碎石繁多,一个晃神可能就命丧,容不得他失误,必须速战速决。

卸了一臂,中了一发银枪,吸血鬼已经不可能拥有之前的速度。但自己也完全捕捉不到吸血鬼的身影,只能凭借着脚步声和破风声判断可能袭来的攻击,陷入被动的防守状态。

肩膀上的抓伤还是渗血,吸血鬼对于血液极其敏感,肯定会再次攻击他的受伤处,破风感和脚步声越来越接近,范海辛握紧利刃。凭刚才的攻击判断,这吸血鬼的身高偏矮,这次攻击应该可以直接砍下头颅。

范海辛脑内迅速行成战略,在吸血鬼接近的一刹那,瞬间扎步压低身段。自下而上的利刃直直的刺进吸血鬼的脖颈,吸血鬼的仅剩的手也因为被攻击了脖颈的致命点而停滞,范海辛看准这个时机,手臂猛的发力,利刃割裂脖颈,吸血鬼应声倒地。

战斗结束范海辛粗粗的喘着气,确认过四周没有其他异动的后才放松。收回利刃和枪,突然远处枝丫被踩断,刚收起来的紧张感瞬间又暴涨。

“先生?”

“是的,特使大人。”

寻着声源,特使走到刚死的那具吸血鬼的尸体边,试探性的踢了两脚,依旧没有声息,直接踩过尸体。

“您怎么了?”察觉到范海辛喘着粗气,特使询问缘由,却被范海辛轻描淡写的盖过去。

“遇到一只吸血鬼而已,特使您……”话到嘴边有点难以启齿。质问特使,但对方好像也没添什么麻烦,本来就不熟识,也没法要求他将底细通说干净。

“您突然走的快了起来,我没能抓紧衣角,刚想喊您,您却突然不见了,不久我就听到枪声,便寻着声音摸索过来。”

范海辛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确实没顾及特使步伐走快了,导致特使跟丢。不过,吸血鬼既然看得见他也一定看得见特使,为什么就光追逐一个,相比走快的范海辛,在他身后慢悠悠走路的特使更容易追杀。

昏暗诡异的气氛已经结束,再往前走就是小镇,不用摸黑行路,他们可以透过家户中燃烧蜡烛的光亮识路走到了酒馆。范海辛还没来得及思考吸血鬼没有追杀特使的原因,就被特使的轻咳声打断,再抬头自己已经站在酒馆前。

“到了,先生。”

已经很晚了,酒馆里几乎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醉倒的酒鬼趴倒在桌子上,酒瓶胡乱摆放,还有掉落在地面的,他们嘴里还喃喃些什么听不懂的胡话。

摇曳的烛火勉强照亮,不大的酒馆里就点了两只蜡烛,一只放在艾琳的台前,一只放在酒馆中央照明。寻着那盏偏远的灯来到艾琳的台子边,期间踢到了好几个散落在地上的酒瓶。

“艾琳小姐,打扰了。”特使敲了敲桌,打断了艾琳算账目的进度。

“先生您好,您要的酒在后院,请跟我来拿。”特使使了个眼色,那艾琳小姐也是个聪明人,迅速反应编了个理由带他们远离了那群醉醺醺的酒鬼。

后院堆满了酒桶,艾琳拿着那盏半截的蜡烛带他们走到几张陈旧桌椅前,将蜡烛放在桌子上。

“先生还想知道些什么?”微弱的烛光打在艾琳姣好的面容上,幽蓝的眼眸在灯下忽明忽暗,她眉眼微弯,笑容轻绽,双手放在膝盖上,优雅的如同中世纪的贵族女士。

“那些称为被上帝选中的人都有什么特殊的吗?”

“手上会出现暗红色微弯的v字符。我的父亲也有幸被神选中,他给我展示过那个纹路……或许这对神不尊重,但我不得不说,那纹路像是吸血鬼尖利的獠牙,真让人毛骨悚然。”

说到这里,艾琳不由打了个寒颤。一阵风吹过,烛火被压到最微弱,险些被熄灭,艾琳的脸上带着对吸血鬼的恐惧。

“……您不是神的信徒?”见特使长久没有开口,范海辛接过话,好让艾琳不那么尴尬。

“我的父亲是神的狂热信徒,而我仅是他带来的一个附属品。他听说在这里神会召唤他的信徒赋予永生,脱离凡尘罪苦,我的父亲便抛弃了原本的商,来到这里。”

范海辛站了起来,扣了扣帽子。“十分抱歉,提起您的父亲。”特使掏出几个铜币,放在桌面上,站起来手背身后,左手横压腹部,右腿往后划,行了个礼。

和艾琳道别后原路返回,走到枯树林时范海辛明显警惕的更多,乌鸦不再啼叫,四周陷入死寂,紧接着的是嘈杂的脚步声,从枯树林的四面袭来,顾不得多想,范海辛抓住特使的手腕朝着教堂狂奔。

这奔跑的速度根本不正常,像是饥饿的野兽看到了食物拼命的追赶。怎么来了这么多,范海辛神情凝重,他仿佛可以看到那群吸血鬼笑起来扭曲的五官和凶狠尖利的獠牙。

“进教堂!”

“砰”教堂大门因为几只伸进来的苍白的手合不上,范海辛死命的压门抵挡,却抵不过那么多的吸血鬼,缝隙越开越大。就在绝望时,范海辛腰间的佩刀被抽出,利落的刀落声斩断伸进来的手臂,特使也抵上门将缝隙压到最小。

“去打开那个通道!”特使嘴角被咬破,猝了一口,加大力道压门。范海辛会意,迅速跑到祭坛边,猛的掀起地毯,厚重的拉门声彻响整个教堂,随之大门缝隙也越扩越大。

“走!”

随着拉门声彻底消失,几乎瞬间特使借着门的推力,朝着通道跑去,大门没了抵挡,无数吸血鬼像是地狱而来的恶鬼嘶吼着冲进门来。枪响,银色的子弹破空直中离特使最近的吸血鬼的额头,银制对于吸血鬼的伤害巨大,那只吸血鬼痛苦的喊叫,更激怒了杀死眼前两人的欲望。

几声枪响后,范海辛直接跳进通道,与此同时,特使也抵达了通道口,背部被吸血鬼的利爪划破,硬挨一爪,一手抓住拉门跳下通道,借着向下的力道顺势拉上门。

通道口关闭,特使喘了口气,握着把手的手隐隐颤抖,他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差点不归。突然冰冷的枪管抵在特使的太阳穴,是范海辛清冷的声线。

“吸血鬼的特使大人。”

“……啧。”

“当我拉您时,我也吓了一跳,吸血鬼的身体还真是冰冷啊。难怪我们去的时候那只吸血鬼不攻击您,艾琳小姐说到纹路时您沉默,我当时还以为是您信仰的神不被尊重,但真实的原因或许是那句厌恶吸血鬼。我说的对吗,吸血鬼先生?”


特使松开拉门的手,另一只手上还握着在范海辛那拿的利刃,恶劣的笑意从唇齿间溢出:“十分正确先生,但一点您错了,我并非完全的吸血鬼。”

“准确来说,我是有着吸血鬼体质的人类。”

特使被抓伤的后背逐渐愈合,破掉的嘴角也恢复如初。反倒是范海辛,之前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批吸血鬼不是先天性的,没有思想,只知道向猎物扑赶,更像是被改造成吸血鬼,听从他们的主人命令将我们驱赶到这里。”特使也没有自己吸血鬼身份暴露的慌张感,冷静的开始分析局势。

“呵,您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是一样的吗?”

“是的,还是说您要杀了我,然后独自面对那群吸血鬼的圈养者。”

安静几秒,银枪不再抵着特使,完全的黑暗中两人无声的打成协议。刀刃也以合作为由留给了特使。

不知道磕碰走了多久,看见了一点光亮,血腥味从这里开始变得浓郁起来,狭窄的通道变得宽大,半截蜡烛照明整个空间,地面上满是干涸的血迹,一路延伸到巨大的铁笼里,铁笼里关押着的人类奄奄一息,残缺不堪,连呼喊都做不到,只有虚弱的呜咽。

铁笼里的人类看见范海辛和特使,拼命伸长手,眼神中充斥着对逃离的渴望,口中只能呜呜的喊着,痛苦几乎扭曲了他们的模样,身体瘦弱的不像话,身体就像是由骨头勉强撑起来的。

范海辛看着这群人痛苦呜咽的模样于心不忍,可就算他打开了铁笼,他们也逃不动,外面是成群的吸血鬼,生机渺茫。

除了通向铁笼的血迹,还有另一道血迹通往黑暗的道口,源源不断的呜声回荡偌大的幽闭空间。范海辛拿过地面上的半截蜡烛,朝特使招了招手,烛火照亮脚边的环境,里面的血腥味更大,两只手臂垂直交叉被牢牢钉在墙壁上,新鲜的血液吸引着铁笼里吸血鬼的注意,吸血鬼面容扭曲,贪婪的伸手试图触碰到。

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神的虔诚信徒还是地狱徘徊的恶鬼,烛光照进来,笼子的吸血鬼都争先恐后的远离,缩到最边缘。

“真是令人嫌恶的味道。”

“作为半个吸血鬼,恕我不能同意您的观点。”

空气中的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特使,属于吸血鬼的本能让他不由自主的看像面前唯一的人类范海辛,看着他被穿透脖颈,鲜血奔涌而出,温热的血液溅在自己冰冷的脸上,欣赏着不可一世的吸血鬼猎人露出害怕惊恐的模样,是有多么美妙。

“如果不想吃子弹的话,收起您恶心的眼神。”或许是特使的注视太过强烈,范海辛感到了不适,漆黑的枪口朝着特使的方向。

听见铁笼背后有风声传来,范海辛尝试着贴墙走绕过那些丑恶的吸血鬼。比起之前的血迹,这里让人反胃,被蚁虫啃食的白骨,撕裂的不成人样的尸首,割开的肢体,散发着腐烂的恶臭味。

一具还没腐烂的尸骨上有好几只乌鸦正在啄食,血液伴随着开膛的身体蔓延了半个通道,身体内器官已经被吃掉大半,伴随着乌鸦越来越少,那具尸体也被掏空。

尸体就倒在由泥土筑成的台阶前,血渗进了的台阶,使泥土变得有些松软。听见栖息在树压上的乌鸦被惊起,特使握了握紧手中的刀刃,活动着手腕,范海辛拉了拉帽子,子弹装配上膛,湛蓝的眸子里满是认真。

上了台阶还没站稳身形,破空来的利剑速度快的惊人,特使率先反应过来。“锵”利器交错间发出清脆的响声,特使惊讶于这吸血鬼的力道竟这么大,刀刃稳稳的被压制。想到背后是台阶,特使突然松开力,身体重心左倾闪避,吸血鬼没有上当,攻击力道也收回,前倾的重心很快调整过来。

余光瞥见特使想借机转变的站位,吸血鬼冷哼一声,手腕稍转,剑横砍向闪躲的特使,剑在手臂上划出道深长的口子,白肉一番,鲜红的血液从肉里渗透出来。

在特使吸引吸血鬼注意的时候,范海辛得到足够的时间拉开距离射击。枪响,银制的子弹瞄准吸血鬼的胸膛。

剑刃翻转,射击而来的子弹打在剑面上被弹开,吸血鬼倨傲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朝着范海辛的方向一瞥,眼底似是有凌厉的寒光闪过,尽是嘲讽。

特使的刀刃趁着吸血鬼背过去时,刀刃直刺向吸血鬼脖子,却低估了吸血鬼的战斗反应。吸血鬼屈膝压低身高,刀刃没有命中要害,仅在吸血鬼俊美的脸上割出一道血痕。

吸血鬼用拇指擦过受伤处沿至嘴边,鲜血在嘴角晕染开来,吸血鬼危险的眯眼,深黯的眼底蓄着不可预知的暴风。

“血统不纯正的杂碎。”

吸血鬼速度越来越快,招式也越狠辣,特使身上也不断出现新的伤口来不及愈合。流血过多导致特使开始恍惚,他需要补充新鲜的血液来修复自己的伤口。

肩膀被剑砍出极深的口子,特使瞳孔放大,冰冷的血飞溅到脸,特使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银枪与剑碰撞摩擦清楚的倒映在特使的眼里,特使诧异的看着范海辛,属于人类体质的他完全抵挡不了吸血鬼贵族的压制,手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只为撑一会时间。

特使半跪在地,努力缓住晕眩的感觉,提起刀刃狠狠的刺进吸血鬼的胸膛,从胸口猛的拉到腹部,刀在腹部搅和几下。抵挡攻击的范海辛手被震的发麻,枪脱离他的手被弹远,剑挥之而下,范海辛倾边一滚,导致之前肩膀受的伤又裂开来,行动迟缓,被吸血鬼砍中手臂。

“啊!”这一剑深的让他不由哀嚎出来,范海辛甚至感觉到这剑已经要砍裂他的骨头。他狼狈的瘫倒在地上,这时特使一脚踢中吸血鬼的腹部,顺势拔出刀刃。

特使看准银枪落地的位置,迅速拿起枪支瞄准此时被大创的吸血鬼。“砰”第二声枪响,银制的子弹落入吸血鬼体内。

范海辛也扶着受伤的手臂勉强站起来。哀嚎彻响,惊动了教堂里的那帮吸血鬼,从教堂里争先恐后的奔涌出来。

伴随着哀嚎停止,数量恐怖的吸血鬼群也到达了枯树林,与此同时,那只吸血鬼贵族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嘁,跑了。”范海辛冷哼,稳住身形站起来,一手接过特使递来的枪,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吸血鬼们。

“特使大人,你说我们有多少几率活下去。”死亡的恐惧与战斗激起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使得范海辛对即将到来的吸血鬼群竟产生了一丝期待。

“百分百,我的先生。”

就如同您对我产生的吸引力,百分之百。






Dear:

我诚挚的邀请二位先生来到我的古堡共进晚餐。
当然,是在二位幸存的情况下。

                                                                    Dracula

信白【娱乐圈】 沉浮

#骨科设定
#在重新更文的边缘试探

入夜的都市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忙碌的人群会在黑暗降临时卸下所有的伪装,灯红酒绿间女人暴露的衣装,震耳欲聋的歌曲,伴随着酒气冲刷着到来所有人的理智。

酒精麻痹了大脑,愈来愈感到燥热。女人扯了扯薄薄的衣装,引起身旁一众伺机而动的饿狼的欲望,勾了勾手指,随意搭上素未谋面的男子走向酒吧对面的酒店共赏贪欢。

夜晚终究是最袒露人性的地方,也是将人类最脆弱敏感最大化的时候。荧光闪烁的大屏幕是播放着某男星的代言,分明是张温和的脸却隐隐透露着一股军人的坚毅和强势。

冰冷的荧光和霓虹的色彩汇聚在男人深邃的眼里,落地窗上倒影着他无措的身影,棕色的碎发带着酒气,发梢还留有几滴酒将要落下,所坐的地方是一潭的酒渍与胡乱摆放或者早已空了的酒瓶子,房间里也弥漫着酒气。踉踉跄跄的走到茶几面前,勉强辨识出手机,打通那个通讯录里永远位于第一位的A韩先生,通话声彻响在寂静的夜晚。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Sorry. The subsctiber......”


嘴角勾起苦涩的微笑,沉默的挂断电话。手机一掷,不偏不倚的落在沙发的角落,陷进夹层。

赤脚踢了踢脚边的空酒瓶,从电视机的柜子下摸出被藏许久的香烟和打火机。走到阳台,火星窜起,点燃了手中的烟,猛的吸了一口,有些呛人的咳嗽几声。烟屑落在地上,他背靠在阳台上,背后是繁华的都市,面前是仅有烟的火星与充斥的黑暗。路上来往的车辆络绎不绝,有序亦或是无序的编排着这个夜晚。

仰头看着深黑的天空,烟一口一口的吸着,零星的烟草火光微弱的照亮,他仿佛与这个繁华的世界格格不入。

好像...一直都是如此。

他微社恐,自小到大都是被迫去适应人群,庆幸的是他拥有一张出众的面孔,让他不至于淹没在人海中。

他被那个人保护的很好,无忧无虑的到成年。

小时候被人欺负,软软弱弱的身子受不起打,哥哥总会来救他,挥舞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棍子吓唬那群企图殴打他的孩子们。

他比哥哥小三岁,他17岁,哥哥21岁。

高二的时候学业不佳,交上了一群狐朋狗友,整天翻墙出校喝酒抽烟打架,不良少年该有的习性他样样不缺。那也是和哥哥第一次发生矛盾,哥哥第一次骂他没有教养,衣服都是烟酒味道,打扮的不像人样。

他当场就怒了,一手抓着哥哥的衣领,背过去的手拿着烟,微微仰头,面带怒气,语气不善。


“我没有教养,满身的烟酒味,你嫌我不像人样,你自己去找一个听话懂事、百依百顺的好弟弟。”


“你以为你是谁,管这管那的,是不是我出趟门吃个饭都要向你写一张请假条!”


“我是你哥。”哥哥蹙眉。


“是啊,你是我哥。就特么是因为你是我哥!我们永远都会被拿来作比较,你成绩全优,早早的跟着那个男人接触市场,还没毕业就混的风生水起。”


“我呢,我永远都是那个失败者,总是被拿来衬托你,我成了你的垫脚石。每一次,每一次!我拼命做到最好的时候,总被忽略,而你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得到别人的喜欢。”


“你知道吗,当我告诉爸妈我努力的成果时,他们说什么?”


“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到的东西,有什么可以高兴的,你看你哥,向你这样沾沾自喜了吗。也不好好努力一把,整天就知道抱着这点东西自鸣得意!”


“我拼命做到最好,最后还不是落人口舌,成为笑话。”


“凭什么,我们都是一样的基因,一样的父母,我就要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抬不起头!”


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嫉妒,不甘,抱怨都无所遁形。

他是光,他就是影。

哥哥拥有的一切为什么不能分我一半,他得到的难道还不够多!


“。。。”


安静,安静极了。

深夜的小巷里,只有哥哥身后的路灯微弱的照着,背着光,他看不清哥哥的脸上的表情。不过,肯定糟透了。

意识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抓着哥哥的毛衣领子的手慢慢松开,后退了两步,吸了吸烟。


“怎么样,是不是对我失望透顶,你就不该来管我,你回去。否则那个老男人赶明儿又该问我话。”


说着转身要走,夹烟的手的手腕突然被一把抓住,一拽,没抽完的烟就这么掉在地上。

两人悬殊的力道使得李白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手被遏制住行动,连带着李白向前拽,单手粗鲁的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他下巴直视哥哥那双猩红的眸子,居高临下的态度让李白很是不满,眼里充满了排斥。


“你特么要是没用,我大冬天出门找你我有病啊。”


“你以为我就是自己想做的这么好的,我做的好的时候被人夸奖,被人赞扬。我做的不好的时候,被爸妈骂,低到尘埃里,被嫌弃的连粪土都不如。”


“每次我被夸奖的时候你都在,可我被骂的时候你在场吗?你看到我的委屈了吗。你只看到我被所有人拥戴,如果,如果我有一点出错,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嘲笑我,看我的丑态。”


“你整天无忧无虑的,这么会知道这么被寄予太多希望,一旦出错就会被丢掉的痛苦。”


他的眼睛充满血丝,看着疲倦又疯狂。

突然就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李白心想着。

哥哥不知道他的痛苦,亦如李白不知道哥哥的背负一样。他们没有资格指责或是包容谁,他们经历雷同,只差三岁,都是不服输的。

静到窒息的空气不知道哪来的车鸣声打破了。

他们彼此都冷静了下来,韩信松开他的手,李白脸被捏的生疼,手腕被也青了一圈,韩信的毛衣被抓的皱巴巴的,神色疲倦。


“回不回?”


“不回。”


“不回家里,去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韩信将李白掉在的烟踩灭。


李白思索了会,冷风让他的理智逐渐回笼。


“...好。”


韩信大三,为了方便上课,在大学边上租了个房子。房子里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厨房就像是摆设,干净的没用过。

打开了暖气,室内温度逐渐升高。脱掉厚重的外套。李白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直到韩信拿着热毛巾走来。


“自己敷还是我给你敷上。”


“我自己来。”


说着韩信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关上浴室门前瞥到背对着的李白微微皱起眉的把毛巾敷在手腕上,动了动唇瓣,微乎其微的说了声。


“抱歉。”

【信白】寻宝猎者

#宝藏猎人韩信X旅馆招待员李白
#教廷信 X 范海辛
#考试周结束放飞自我


暮色黄昏,深红色的云霭覆盖了整个天空,倒映的红意蔓延了满汪湖水,最后一抹斜阳还残留在地平线。

偏远的小镇很安静,唯有风吹树叶和鸟鸣声,维持很久的宁静被门口的风铃声打破。

“欢迎光临。”

“一间房,谢谢。”来人穿身暗红风衣,压了压要被风吹飞的帽,进店时掸去长途跋涉沾染的风尘,倚靠在前台,修长的手指似有若无的轻扣桌面。

“好的,请稍等。”

“这是钥匙,您若是需要有什么服务,可以去找那位侍者。”前台的女士递来钥匙,一手摊平指向一处,男人顺手接过,顺着她的手指看见窗前正在擦拭的侍者。

黑白简约的侍者服很好的勾勒出他身材的修长,节骨分明的手在落日黄昏的光影下显得格外好看,他的一头银色短发干练,此时被落日的余晖掺上红,使得原本清冷的气息淡了不少。

侍者侧脸,锋利的眉挑起,不咸不淡的瞥了眼一眼,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实力不容小觑。那湛蓝色的眼眸像是时刻警惕着的狼,危险的眯起,鼻尖挺立,薄唇轻起:“您好。”

“您好,现在可以带我到房间吗,跋涉的有点累,想休息会。”男人朝侍者点了点头,展出优雅得体的笑容。

侍者没有说话,瞥了一眼他手上钥匙的号码,颔首领着他来到所住的房间。

“房间到了,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听说迷雾峡谷拥有绝世秘宝,你们镇子又临近,我想来打听些消息。”男人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块价值不菲的怀表在侍者面前晃了晃。

“抱歉,我仅仅是个侍者,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清楚……”

“只知道有很多类似先生去寻找秘宝的人,最后都……无故消失……”

男人听着侍者的一番话语,摸了摸下巴,嘴角展露出一丝笑意,饶有兴味的目光望向窗外落日的最后一点余晖。

这次的寻宝应该会很有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看向侍者,以命令的口味问道,眼神中还带几分好奇。

从他刚进门时就发现眼前这个侍者不简单,虽然被他刻意隐藏,但在前台时他还没走过去,仅仅是看他第一眼,就被那人发觉,即使很快被掩盖,但他不曾忽略过那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气。

“李白。”

“不错的名字。”

“对了,你们这里提供晚饭吗?”男人看了看天色,想起自己赶路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是的,请稍等。”说完李白退出了房间,顺带上了门。

在关上门的一刹,李白没有错过男人审视的目光,比他更深邃的蓝眸……危险的像是波涛汹涌的海洋。

与他双眸触及的那一刻,李白犹如在那汪洋大海中颠簸的船只,那个男人洞悉了他的一切,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卷起巨大的浪将船吞没。

“好像忘了问他要吃些什么……”李白小声呢喃。

算了,随便做些。

李白到前台敲了敲桌面,唤醒趴在桌上沉睡的女士。

“姐,那位先生点餐了。”

女士悠悠转醒,应了声,晃晃起身。

“好。”

李白则代替姐姐坐在前台,望着窗外,黑暗几乎已经笼罩整个小镇,偶有鸟鸣和秋风卷起落叶的声。

因为没什么客人,李白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正当这时,一名男子于黑暗中走来,李白立马站起身来,看向门口。

来者一身黑衣隐于黑暗,如果不仔细看,都察觉不出他。带着黑色的面罩带着点绿意,就露出一双碧绿色的瞳。

“一间。”

异常冷酷的声音带着略微刺骨的秋风落入李白的耳畔,李白认得这个声音,赏金猎人:兰陵王。

“好的。”恍惚一下,李白很快将钥匙递给他,当问及他是否需要带路时,兰陵王皱眉,摆手示意不用。

他独来独往惯了。

见他走远……李白呼了口气坐下,恰巧这时姐姐端着饭菜出来。

“姐,今天我们的店来了两位特殊人物。”

“我看到了……我想这峡谷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姐姐看向外面,而外面却因为天黑的太厉害,丝毫景色都看不到。

“去,把餐送过去。”

姐姐突然转过头命令李白。


TBC.

今天登微博告诉我用户不存在???

我以前开的车都没了

md渣浪……

都换名了,感觉一切都陌生了……

【信白】我真的不怂(完)

#完结章
#感情线路依旧崩坏

Van在人世间独自行走了百余年,从山川浩海到荒芜野迹,从茫茫人海到独自一人…他背负着曾经的一切,和那些所谓的斩杀吸血鬼的荣耀虚名逐渐淡出这个世界。

自他落入人世就再也不是天使,染了烟火便再也回不了头。

有的人不是走累的,而是心累了。

Van漂泊了很久,终究还是回到了教会,看着已经破损不堪的教会,竟生出几分归属的安心感。

教会里很多东西都仿佛没变,只是沾染灰尘,却又变了好多。

破旧的烛台,那本禁忌的书,信徒虔诚的目光……和那个人。最后只保全得前两件死物,后者早已人去楼空。

教会和Van一样,被世人抛弃于孤单的角落,无人问津。

抹去石壁上灰尘时,又看到那副圣殿抱着友人痛苦欲绝的模样,不免心酸。

【圣殿化为风去寻找挚友……Lucifer也不知所踪…】

【我什么都没了,只剩下一具躯壳】


耶稣像前的书被风吹乱,落倒在地。

眼前的黑暗几乎吞噬了Van,蓦然间眼前亮起道白光,在幽邃的黑暗中十分凸显。往前走,只能往前走!脑子仿佛有个声音在催促着Van。

步步为艰,心怀恐惧,却又不得不踏步向前。

越走脑中越是混乱,遗忘的记忆纷纷被释放出来。他在天堂的记忆、Lucifer亲吻他额头的记忆、变成Van的记忆……通通想起。

踏出白芒后,依旧是那座黄昏中的破旧教会,只是再也没了眼前的耶稣像,唯剩下的只有那本书。

书被撕毁一页,那页上记载的是Van所经历过的一切,从初次流落人世到如今的漂泊不定。

这个世界的史书里,不再有他。

或许可以说,不完整的他。


除去了那些,Gabriel在世人中的形象又变回了那怜悯的大天使长。

【圣殿他的计划……还是成功了】

【没有信仰维持的上帝也不复存在】

余晖透过破损的窗投落在那本世界的史书,停留在最后那段刚劲有力的字之上:Gabriel,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放弃一切,包括你。

撰写者:Lucifer

Lucifer策反失败,以驱逐天堂,自身堕落求得上帝不牵扯爱人Gabriel。

教会大门被骤然被打开,刺眼的白光照进来,那里是通往人间的回头路。

“Lucifer……”

Van双手捂面,痛哭跪倒在地,泪水流过指缝,滴在书籍上,晕染那片字迹。风声疏狂,吹走最后的残页,整个教会充满凄凉悲哀。

[我家Van小天使……]

[实力心疼]

[跪求弹幕大佬分析一波!智商下限]

[同求]

[Lucifer策反与上帝对峙时,被上帝以其爱人Gabriel性命威胁,被迫驱逐天堂堕落。虽然世界史书上写着是上帝胜利,却没有具体写出过程,只是一笔带过。毕竟当时书是由上帝撰写,难免有私心为己,掩埋这一段黑暗的事实]

[向分析大佬低头]

[低头]

[低头]

[刚来不知道,但还是排队形低头]

“等等看有没有彩蛋。”

白光持续了很久,又逐渐回到教会场景。不过这次是侧视角:门内是Van的忏悔痛哭,门外是Lucifer的遥望等待。隔着道虚幻的白光,却谁也看不见对方…

【Gabriel…你会不会回来?】

【The end】


[没了???]

[我…想一刀砍死策划!]

[同意,都不知道我家Van出没出来,差评!]

“好了,照着剧情诙谐的走向,看得出Van沉浸在回忆里很多年。换而言之,对他来说怎样都无所谓,他见证了太多太多岁月,看过太多人的离去,导致如今他身旁无一人陪伴。”

“我觉得他留在破碎的天堂可能性大,前面也提到Van累了,他大概不会再选择漂泊,自然留在里面。”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细微的震动,打开微信:

我很自私的喜欢着你,不给任何人机会。原谅我做不到Lucifer的放弃,倔强到不肯放手,小心翼翼的讨你的欢心。

我清楚的记得夏天时你喜欢在晚课后跑到操场边的草地躺下,满天的繁星闪烁,伴着微弱的月光照在你微醉的脸上。

我很喜欢你,喜欢到不能自已。

也许是看了你今天的直播才决定的告白,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我不知道如今你对我什么感觉,但我想,至少我说出来了,即便是被拒绝也无憾。


没来得及李白反应,门铃响了。

“等一下,大家。”

透过猫眼看见韩信正百无聊赖的踢着地面。一改平常休闲简单的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黑色T恤上印着打野两大字。牛仔中裤有些紧身,导致踢起时有些费力。

配上有些凌乱的马尾,像极了记忆中那个喜欢许久的自少轻狂的人。

“还记得吗?”

他抱臂笑的温柔,如同春日的暖水般,又似夏日徐徐而来的凉风。整个青春的气息,也是最喜欢人身上的芳香。

“记得。”

“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韩信。那个喜欢你很久的人。”

李白喜欢韩信吗,也许是喜欢,亦或者不确定。但当他看到那双眼睛时,就彻底沦陷,肯定的念出答案。

“我也是,那么请多指教。”

我喜欢你,否则怎么看到你时心跳加速,说话都会再三估量。你靠近时我会脸红羞涩,侧头假装看向窗外。

这难道不是对一个人动心的证明吗?

最喜欢的人来表白,那是多么幸运的事。

爱情最好的模样,就是你喜欢我,我也爱你。在岁月的侵蚀中还能携手共度,相伴到老。

与君相逢,何其之幸。




End.

——————————————————

对于感情戏我写的定位很模糊,稍微有点烂尾……自我认知上,两个人之间相爱都是心有灵犀,那就不需要过多言语。

他们互相喜欢,就没有错误。太多的犹豫不决只会更添裂缝而已,就如同文中李白所说,如果真的喜欢那个人,就不要太优柔寡断。

文笔不成熟还望见谅

落笔至此,望欢喜。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九)

#ooc白
#邦哥入场


“哟,雏儿。”

韩信和李白刚落座耳边便传来熟悉而欠揍的声音。

“雏儿…你?”李白稍后疑惑的看了眼韩信脸色,果不其然正逐渐变黑,笑的更肆无忌惮。

“仓鼠球。”韩信几近咬牙切齿的说出口,而刘邦仿佛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似的笑的更灿烂,顺势坐在韩信身旁。

“刘邦学长好。”

“小太白好。”

“小…太白?”韩信放下手中的碗筷,犀利的目光在刘邦与李白之间徘徊。

刘邦闻言,说的更起劲,嘴角的笑意也愈发扩大:“你不知道,那时候你被老夫子教授催着论文,在宿舍里叫苦连天。”

“我不是大二的时候转去文学系吗,正好小太白也是文学系,课上无聊,我俩玩游戏就开黑。一来二去的就熟络了。”

“……”

我怎么都不知道,还是不是兄弟。

“学长你在这附近上班?”李白见话题朝着不妙的方向走去,赶紧扯开话题。

“嗯,我也是你们公司的客户。”

……客户,韩信怎么没和他说。

“不用把他当正常客户,他就借着这名义来公司追张良。”

“以前那个学霸张良?”

“可不嘛,我还知道他为什么转去文学系…”韩信勾起淡淡的唇笑,谈笑间又把矛头指向刘邦,特意的把语气尾音拖长。

如玉白皙的修长手指轻敲桌面,另一只手撑脸,斜视瞥了眼刘邦,语气不紧不慢的道来。

“刘邦以前应该有和你提起过张良吧。”

“嗯…我记得开黑玩的时候他总会邀个人,虽然那人从不进来。但邦哥依旧坚持不懈的邀他,游戏过程中还总和我念叨着良良怎么不来类似。”

“……总之很委屈。”

李白表情都在诠释着刘邦当时委屈的模样。

“这……这是假操作。”

“假不假你自己心里清楚。”

话题进行不下去了。刘邦面上笑嘻嘻,内心妈卖批。

李白看着眼前二人的互损,想问的问题终究哽咽于喉。算了,下次再问关于那人的事。

“我先走了,还有表格要录入。”

“回见,小太白。”

韩信不语,面带笑意的挥手告别。

“雏儿?叫苦连天?早就认识?”韩信随着李白的离去脸色愈来愈沉。

“雏…不,小跳跳……你听我解释,我当时不是不知情吗!不知者无罪对吧。”

“我不接受这看法。”

刘邦现在满脑子良良救我!

“李白哥哥,那个表格有点地方出错,我刚已经在修改好了,之前你录入的数据等会核实一下。”

“好。”

窗外由火辣的灼热变为黄昏的余晖,抬头上便可见彩霞于天空点缀,层层云彩间划过道纯白的飞机线,绵延至远方。

高楼上透明的玻璃清晰的倒映着李白的身影,低眸看见公司门口挎包取车的下班的人群,一切都很真实,包括街边已经亮起的路灯。

“明天见,李白哥哥。”

“嗯,明见。”

李白坐的公车,正赶上下班高峰期,走道上都站满在这座城市辛勤打拼一天的人们。

黄昏的光线还有些灼热,车内即便开了空调也还是有些闷,人群有些躁动,时不时的推搡。

“呀!”一个小姑娘险些摔倒在李白座位旁,亏得李白及时扶住。

“谢谢。”

待李白回到家时,暮色早已降临,唯有一轮弯月悬在天空之上。

[白哥来了!]

[给白哥打call]

[等到差点以为今天不播了]

[白哥上班感觉如何]

[对对对,白哥情况怎么样]

“挺好,就是上司有点智障以外。”

[赌五毛信哥]

[我赌一块]

[今天我叶辰良话就放这了,不是信哥我直播女装]

“突然就不想承认是他怎么办。”虽然看不见脸,但李白话中笑意却没有半分要掩饰的意思。

[房管 无双乱跳:刚刚网络不好,我没听见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威胁)]

[突然搞事]

[吓得我抱紧自己的小被子]

[信哥威胁hhh]

[搞事大队是你坚韧的后盾]

“……额…没事,我们把上次天使梦魔最后一点剧情走完。”


———————————————————

下章完结

游戏线be,现实线he

以后再也不挖这么大的坑了!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八)

#乔妹客串
#预计两章完结,凑整


李白刚回到家就看到茶几上不断振动的手机,接了起来。

因为每到直播,李白都会把手机调到静音模式,导致下播后都会发现好几通未接电话和短信。

索性这回没错过面试通知结果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李白先生吗?”

“是我。”

“恭喜你被录用,请于明日上午9点来公司报道。”

“好的,谢谢。”

李白看了眼时钟,很庆幸韩信走之前帮他把碗盘收拾好。

困倦的打了个哈欠,关下客厅的灯,朝着房间走去。

夜晚夏季的热气还不停歇,偷偷从窗户的缝隙钻进来,侵扰着李白的睡意。李白烦躁的甩了甩头,摸黑迷迷糊糊的坐起身来,枕头处已完全湿透,身上还出了一身汗。

冲个凉水澡,李白脑中蹦出这个念头。他现在背上黏糊糊的,就算开着空调睡还是不舒爽。

提前打开空调后拿了套衣服进了浴室。

待如愿以偿的冲了个澡,推进房门,一股凉意涌上心头。李白不禁感叹,里外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深夜,街上早已没行人车辆来往,只剩霓虹的闪烁和路灯的静谧。李白躺在床上辗转,被热醒了一次就很难再入眠。摸出垫在枕头下的手机,亮起的屏幕成为室内唯一的光源。

韩狗子:

明天中午我去人事部找你,一起吃饭,三分钟没回我就当你答应了。


李白看了眼收到短信时间,2:34。

韩信是料定他第一次上班不会熬夜,挑在半夜发来…

都是套路。

回复:

你发了什么,我手机瞎了看不到。


话虽如此,韩信却不会认账。

夜很深了,李白玩了会手机也无了兴致,为了防止着凉感冒,李白裹紧被子缩成了一团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大早李白去公司时便被系统被分配到人事部,韩信还真是了解的透彻啊…早就安排好了吧。

“李白,这是你的办公桌。”

“嗯,多谢花姐。”

花木兰是人事部部长,爽朗大方,直来直去的个性很是讨人欢喜,很快就和人事部的人员打成一片。

因为重名古代花木兰,被部里的人笑称花姐。

“花姐,新份的企划书我已经放在你桌上了。”

“嗯?新人小哥哥长得很好看呢,这里小乔。”

小乔身高只到李白胸口左右,垫着脚仰头才看得清李白的脸,很是活泼。

“乔妹,这是李白,那你多照顾了。”

“好。”

说罢,花木兰就走回自己的独立办公室,留下还懵状态下的李白。

“呐,李白哥哥?”

“嗯。”

“你第一天来,就先把这些数据输入电脑,然后U盘拷贝一下,下班之前给我。”小乔指了指桌上的计划表格,拍了拍坐在椅子上发愣的李白肩膀。

“嗯。”

李白绅士的调了个方向避开小乔,抽张纸巾捂住打喷嚏的口鼻。

“李白哥哥你有点感冒。”

“嗯…大概是昨天空调开太强着凉了。”

“你小心点,我先去忙,拜拜。”

“拜……阿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临近中午,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

“李白哥哥你不去吃午饭吗?”

“我等会,你先去吧。”

“好。”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李白一人,心想等韩信过来之前先打一局游戏。

“上班打游戏,想扣工资吗?”

脚步声停下,男人的身影从背后遮住光源,薄唇呼出的热气吹在耳边,特别压低声线,像极了挑逗。

“哈!我…我没有。”

李白还没来得及开局就被那声音吓到,紧接着手机就被拿走。

“手机我先没收,走,吃饭去。”

抽走了李白的手机还耀武扬威的在他面前摆弄两下。

“……”

不就仗着自己比我高几厘米吗,小爷我垫脚依然可以!

李白垫脚后才发现,这不是身高的问题,是手,韩信那货手长。

打上司扣工资吗…


————————————————————

不要吐槽我的头像,他很好看,谢谢

哈哈哈哈哈嗝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七)

#老夫老妻模式
#损友邦哥


夜风偷偷从窗户溜入,额前柔顺的碎发飘起,划出优雅的弧度,业火红莲般的眼眸充满温柔,如古玉无瑕白皙皮肤,衬得男人的五官俊朗,而这一切都恰巧落入李白视线。

莫名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韩信。”

“怎么了?”韩信从厨房探出头来。

“你是不是暗恋我?”

李白唇角微微勾起,眨巴了下眼,半分狡黠的笑意几乎要溢出。

“暗恋你好久了呢。”

韩信目光灼灼的直视李白,炽热的爱意几乎弥漫在空气中,不掺杂一丝玩笑和耍乐的认真态度反倒让李白避开了视线。

“逗你的。”

韩信眉宇舒展,笑的稍稍弯腰,扎起的马尾因为动作而晃了晃。李白抬头,正好撞上韩信的眼神,每次对视,他眼中都是含情脉脉,清楚的倒映了自己,心脏处的律动也快了很多倍。

“……”

听到逗你二字时,李白突然有点失落。

但愿是自己的错觉。

“洗碗去!”

“好嘞。”

韩信看起来莫名狗腿…

“韩信,你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

无趣的电视节目根本让人昏昏欲睡,李白索性关掉,懒洋洋的瘫倒在沙发上。

“……”

“不说就算了。”李白见韩信久久不语,摆手准备作罢。

“也没什么,不过这发型的由来挺幼稚。”

“当初喜欢个男孩子,不敢表白。同宿舍的朋友就帮我出了馊主意,让我留了头大马尾,果不其然我引起了注意,却是教导主任…”

“哈哈哈,这舍友好损!”

李白原本是躺倒在沙发,此时却笑的发抖,险些滚到地上。

“皮?”

韩信顺手抓住李白的脚腕,面对突来的拉扯使李白条件反射性的狠踢一脚,又踹在了小腹上。

昨天刚被承受小柴的猛踩,哪还容的了李白现下的一脚。

“抱歉,抱歉!”

见韩信皱眉,松开他,后退一步捂腹忍痛,赶紧认错。

李白把韩信扶起至沙发,好言好语的安慰致歉。

韩信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声音有点沙哑,李白附耳倾听,热气吹拂在耳边,使脸颊泛起红晕。

“你是不是嫉妒我有腹肌。”

“呵。”

是他太天真。

风带着少许凉意,李白穿着单薄的衬衫不免敛了敛衣服,缩的紧了些。韩信朝着李白摇了摇头,示意送到这便好。

“就到这里,你上去吧。”

“那你小心点,嗯…回去最好敷点药。”

“…好。”韩信稍微踉跄一下,又点头。

“晚安。”

“晚安。”

看着车尾灯逐渐远去,李白也回到家去。

韩信…莫名的有点眼熟呢。

李白又想起那时候走非主流线的他,被教导主任拎着耳朵去办公室训话,出来还嬉皮笑脸的说着没事。

最纯粹的喜欢,喜欢他在操场上打篮球的英姿飒爽,喜欢他搂着哥们的肩膀大大咧咧的笑,喜欢他上课躲在角落贪睡的模样。

讲台上教授讲的龙飞凤舞,他挑了个极好的视野盲点,面前正好是个高大的男孩子,正好能帮他挡住视线。

阳光就像给他渡了层光晕,精灵般的在身旁点缀,光透过叶缝中的空隙,落得满脸柔和。窗外的树叶飘落至桌前,甚至大胆的落在韩信的头发上,衣领上。偏斜的光线遮住他半面阴影,双眸微闭睡得酣甜。

他就这么睡了一节课,李白也这么看了一节课。

喜欢一个人,就是藏在蜜罐里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甜蜜。

很喜欢很喜欢,但机会却很渺茫。

这份懦弱让李白久久不敢表白,在喜欢一个人之前他是那么洒脱随意,却在喜欢后变得小心翼翼。

没有人生来就对感情是自信的,更何况是被社会大众不认同的同性恋。

李白不介意,不代表他不介意。

宁愿只远远的观望,也不愿说一句告白。

万一被最爱的人用厌恶的目光上下打量,自此离开他的世界。

李白不敢赌,也赌不起。

太喜欢你,所以不敢拿你当赌注。


——————————————————

好舍友认准邦哥,十年坑队友。

昨天存稿,现在人在旅游。

差不多还有两章左右完结…

我要挂在景区了啊啊啊,怎么这么大的地图!腿快断了,好像还找不到出口…

为了防止手机没电横尸景区,早点更新。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六)

#游戏剧情基本结束
#感情线不会写可能又会一笔带过
#576粉感谢

“很诙谐。”到这里李白已经没有最开始兴奋和搞笑的解说。

[Dracula死了,不开心]

[目测be]

[Lucifer和Van明明都很喜欢对方]

[虐啊,心疼我大宝贝Van]

[Dracula应该是精神崩溃]

[那一幕的很扎心]

[明明最开始是那么高贵的伯爵,到最后却死的那么令人心疼]

“Dracula和Van曾经是很好的战友,如今却站在对立面,而且最后那句圣殿…再见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情分其实很深厚。”

“宝贝们,但是关于Lucifer和Van现在的情感走向,恕我直言,他们已经不可能了。”

“即便在旁人看上去他们都很爱对方,但没有人生来就对感情是自信的,就像Van说的改变了就是改变了,再也回不到以前。”

“不是我排斥同性恋,而是他们已经回不去。Van不是Gabriel,Lucifer也堕落。”

届时一双手抚上李白的头,掌心温暖的温度让李白原本灰暗的情绪好多了。

“嗯…?”

“没事,安慰下我的傻儿子。”

你还我的感动!

在李白目光被继续的游戏所吸引时,韩信的眼神早已柔如春日的汪水,盛满对爱人的宠溺。

李白说的没错,没有人对感情生来就是自信的,否则也没有那么多悲欢离合,阴晴圆缺。

此时游戏中……

将近黎明,天空泛起白肚皮,翻开常年遮掩的窗帘,古堡的外围被薄薄的雾气笼罩着,古老的拱门就像是竖起的巍峨高墙,要将一切事实都困住在此。

让这可怕的古堡虚化,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最终成为一个无人得知真相的传说…

“吱嘎”

Lucifer拿着绷带和替换的药水进来,看见刚醒的Van倚靠在窗边,无助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昨天的事…抱歉…”

刚放下药水,Van虚无缥缈的声音传来。

“没事。”

“血清已经帮你注射好…我走了……”

沉默良久,Lucifer开口,看了看Van微微颔首后带上门离开。

他们之间,注定渐行渐远。

清晨的风带着股凉意,Van不自觉的缩了缩身体,却还是打了个冷颤,视线突然被个模糊的身影吸引。

古堡老旧的正门被推开,刺耳的声响穿透耳膜和整个古堡,Lucifer从了走出去,此时的雾就像眼前蒙着的面纱,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隔之天涯。

Lucifer最后消失在浓雾里…

他走了……

他们很早就背道而驰,只是偶然的重逢罢。

只是相交的线,遇见一次就愈走愈远。

“……”李白眼角泛起殷红,眼眶含泪,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抑制不出声。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如何,我还等着你们白哥下播请客吃饭呢。”韩信及时的出场请抚李白的后背以表安慰,一边关了游戏并掐麦。

[白哥!!!]

[别走,我是你的尔康啊]

[白哥怎么啦,突然不说话]

[刚看见直播进来,怎么不是白哥说话,我走错片场了?]

[上面的那个,这是房管跳跳的声音]

不顾粉丝的抗议,韩信帮李白下了播,并抽了张纸巾递给李白。

“你怎么随便帮我下播!”

李白只是嘴硬,但心里还是很感谢韩信帮自己解围。

韩信见李白还有心情生气闹腾,耸了耸肩便道:“你自己说要请我吃饭的,你自己看看时间。”

确实,快6点。

李白整理下心情,擦了擦眼角的泪:“下馆子?”

“找乐子?”

“你走!出门左拐不送!”

“不用麻烦,看在你早饭请我吃的份上,你简单做点什么好了。”

那还真是委屈你…

“可惜我没买菜。……点外卖?”

“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

不得不感叹,李白家里最干净的莫过于冰箱,偌大的冰箱里也就放了几瓶水和冷冻食物。

韩信无奈关了冰箱门,瞥见随意搁置在一边的面条。

“下面给你吃怎么样?”

“麻溜滚!”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五)

#Dracula死亡
#Van反目


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当当”声音仿佛是恶魔来临的预兆,他步步紧逼,气势压人。

“…既然你来了,想必也猜到不少。”现在的Lucifer高傲的扬起头看着比自己矮些的Van,不知是伪装的太像还是本就是真,他双眸冰冷,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冷血无情,高傲至极。

对啊,这才是恶魔真正的模样。


或许只有他把那些温情和眷恋信以为真,傻傻的以为Lucifer会对他好。

醒醒吧Van,Lucifer爱的是曾经远在天堂的纯白天使Gabriel,而不是现在沾染世间污秽的Van。

即便是同一个人,改变了就是改变了……

Van眼角不是何时攀附上妖邪的血红纹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大,逐渐覆盖上半边脸,眼里也不复之前的冷静,瞳孔睁大,充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的盯着Lucifer背后的黑暗处。

“哼,滚开。”与其被残忍的告知欺骗,不如自己的亲手这番断了念想。

心脏的抽痛…更甚……

吸血鬼的气息,很浓郁,而且很高贵。

Van脑中不知为何想到很美味这词…

呵…大概是被狼人传染了……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他没有牵挂自然也没害怕。

Van本能的走到在个阴暗的房间,推开门正好看见Dracula的身影。

惨白的月光又清又冷,如同流水般泻进破旧的窗户,衬得Dracula的肤色更透明。而他目光呆滞的直视远方,即便看见拿着匕首Van靠近也只是叹了口气。

“你杀了我吧。”

Dracula无情的眸子里终于透露出感情的波动,无奈与绝望,痛苦……

全都是负面情绪。

“不在,什么都不存在了。”

“明明他消失了,为什么我的挚友还是没回来……”

Dracula低头,眼前的碎发遮住他血红的眼睛,留下属于恶魔的泪水。

Dracula与恶魔交易得到力量,同时也剥夺了他为人的权利。恶魔说,不能像弱小的人类一样流泪,所以封印了他的五感。

Dracula感觉不到普通的刀枪痛苦…

相同的,若是违背恶魔的意愿,力量就会被强制收回。

Dracula哭了,恶魔不允许……

月光逐渐染白他的发,身躯也变得纤瘦,完全想不到他是那个人人惧怕,杀人如麻的Dracula。

匕首毫不留情的刺进胸膛,却没有血溅出。Van蹲下身拥住Dracula,眼角强忍的泪水诠释着他的悲伤。

“圣殿…再见。”

“…Gabriel……谢谢。”

他不想死在恶魔的手上,Van这么做也算是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松开的一瞬间,Van发现自己拥住的是团枯骨,过大的力气使其几处断裂。刚才活生生的Dracula就这么成了地上的枯骨,连Van都没反应过来。

夜风刮过,卷起地上破旧的衣物和遗落的尘埃,飘向遥远的东方,直到看不见的遥远地平线。

可是这个夜晚还没有结束……

“呃…”

Van不知何时捡起地上的匕首,猛的刺入Lucifer的肩膀,没有血,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初。

“啧……”

“Gabriel!”

“哼,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我是Van,没有感情的杀器,不是那个仁慈怜悯的Gabriel。”

又是一刀扎入腹部,却没有任何用处。

Lucifer没有还手,任由Van的攻击,割破手腕可以自我愈合,刺穿腹部可以自我愈合,就像是,怪物……

他本来就是怪物啊,坠入黑暗的怪物……

Lucifer撩起前额的头发,有些讽刺的摇了摇头。

“我不信你割下头颅还能活!”说着挥舞匕首便朝着Lucifer脆弱的的脖子而去。

“够了!”

Lucifer怒吼,反手抓住Van的手腕一扭,力道大的让Van差点以为自己的手臂被卸掉,匕首无力的掉在地上。

早就该生气不是吗?自己这么胡闹…况且Lucifer也早就不属于他了…

有多久之前,大概是那时候他率领天使反对上帝,失败堕落成恶魔。

早就该知道,他们已经形同陌路……

之后意识一片混乱,只听到Lucifer隐约呢喃句。

“狼人。”



———————————————————


偷懒的好久好久,群里玩的太嗨…

没有什么废话,这章很灰暗,也不知道算不算虐……

【信白】我真的不怂(十四)

#正剧开始
#Van特殊状态


Van迅速反应,贴住门的身体灵活旋转到另一面,使狼人来势汹汹的爪落空,轰的一声木板破了个大洞,飞溅的木屑刮到Van的脸颊,扯出一道血痕。

Van掏出腰间的手枪,瞄准此时爪卡在门上不得动弹狼人的眼睛。

“碰”的响声伴随着血溅,狼人发出凄惨的吼叫。

兴许是被激怒,狼人的动作愈发狠劲,一阵劲风在耳畔呼啸而过。既要防已经失控的狼人,还要对付后面偷袭的两只狼人。

前后夹击,若是露出一点破绽就怕被吞入狼口。一边权衡对策,一边提防前后来袭,那只发狂的狼人利爪直扑门面,Van发觉并用枪管强行抵挡。

虽然Van是血猎,身手和力气都大于寻常人,但此时敌对的是狼,狼人!狼人的力气岂是普通人可以抵抗,战局从开始的僵持不下变弱势。

后面的一只狼人也找准时机,利爪划破后背的衣物,血从伤口滴答而下,染红大片。

后背受伤,Van意识到情况不妙,这三只狼人根本没打算直接杀死他,它们在折磨猎物…出乎意料的或许就是Van那直中眼睛的一枪。

另一只手拿出藏匿着的匕首,往后一捅。狼人显然没料到他还有武器,腹部直接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刀。

“嗷”

狼人在呼唤同伴!

Van瞳孔放大,他现在不能在这里和狼人耗,超出他预期的太多…

狼人退后几步,另一只伺机而动的狼人见后猛扑过来。

后有猛虎,前有饿狼。

没有时间思考,躲!

Van前一秒还和面前的狼人僵持,后一秒脱手失力,快速旋身。后来的狼人显然没料到这招,来不及转变方向,两只狼人猛的撞在一起。

见此机会,Van稳住身形,拾起地上的手枪,头也不回的离开,直到隐匿于黑暗。

“嗷嗷嗷”

至于那只腹部重创的狼人行动迟缓,自然是追不上Van,只能以一声又一声的嗷叫表达愤怒。

如果他判断的没错,Lucifer会去东堡找Dracula汇合,至于Lucifer为什么大费周章将他送回教会,这点Van就不得而知。

圣殿之光扬言要反抗,要杀死上帝。

那本Gabriel日记上是这么写的……

所以…圣殿之光将灵魂卖给恶魔,获得了永生。

作为圣殿的他失败了,他不甘心,想再尝试一次!而他需要助力,一个同样憎恶上帝的同类…

恰巧Lucifer也是反对上帝发动的战争,和Dracula相同的失败。

Dracula只要把Gabriel在人世的信息公布出去,骗得他前往人间寻找,再抓住化为Van的自己就赢得筹码。

表明厌恶上帝,并以Van性命相威胁,Lucifer就会协助他。

还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Van冷笑。

只不过,真的会这么容易成功吗?

“你还真算计,料到我定会帮你。”

“不过我只能帮你打开通往的大门而已,接来的只能靠你自己。”

“我知道。”

他一定会把挚友从上帝身边夺回来的。

Lucifer无奈一笑。

教会到古堡只需半天路程,若是全力赶路,只需要几个小时。

奔跑时帽子被吹飞,Van却无心理会。白色短发随风的步调而飘,额前的刘海有些凌乱,露出变成血红的双眸,嗜血的怪物。

发梢微红,和脸上的血痕相映衬。Van的眼神不再是无所谓,取而代之的是嘲讽的笑意。

紫色的衣袍上沾染不少血,更添几分肃杀的美感。那一瞬间,他不再是怜悯的Gabriel,是被上帝封印的杀戮天使昔拉。

无欲无求的天使也终究沾上人世间的尘土。

黄昏为背景,危机四伏。

真正的夜晚开始……


[突然带感]

[这就是你们说的温柔???]

[吃瓜期待]

[人设还没完全展开,前面的那个急什么]

[Van现在处于特殊状态,懂?]

“特殊状态?”

[我想起来了,之前Van的眼睛的蓝的]

[剧情越来越精彩起来]

[黑化?]

[不给好奇党剧透,免得被举报]

[对对对]

右下角显示一个章节完成,游戏继续。

场景切换到东堡。

古堡比起之前来的时候更阴森,完全被黑暗笼罩,乌鸦扑棱着翅膀在古堡上空盘旋,一切都这么诡异…

“吱嘎”

“你果然还是来了,Gabriel。”

Lucifer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古堡。



————————————————————


以后再也不把世界观设定的这么大了,hold不住啊啊啊

关于搏斗画面真的是文笔烂…跪

挂这人 @清欢 

至于原因,七点半不更新就万年被压,恭喜实现(领导式鼓掌